花颜看了眼路边停着的黑色越野车,也没勉强,“对不起,连累你了。”
“没事,你也别弄的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姜烟坐上车,还没来得及和花颜道别,车子已经疾驰而去。
险些撞上挡风玻璃的姜烟皱了下眉,忍着气转头看向窗外。
霓虹灯的光影投射在车窗上,映进她的眸子,光华璀璨。
霍时北突然伸手握住了姜烟的手。
肌肤相贴。
男人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
姜烟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慌乱的要将手缩回来。
刚有动作,就被霍时北握住了手腕,男人声线低沉,带着几分磁性的沙哑:“怕我?”
姜烟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好好开车,我还不想陪着你上明天的社会版头条。”
“呵。”男人低笑着收回了手。
一路上都没人再说话。
到了霍公馆,姜烟正要推门下车,车门却‘啪嗒’一声锁上了。
霍时北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姜烟,慢慢悠悠的喊道:“霍太太。”
姜烟显然不喜这个称呼,半晌没应,霍时北也不急,他的表情恢复了冷漠,点了支烟慢慢的抽,大有跟她耗到底的架势。
她没好气的道:“干嘛?”
霍时北半眯起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倾身贴近她:“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个称呼,能让你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姜烟被呛得直咳,皮笑肉不笑的冲他勾起唇角,“霍先生大概是没讨厌过一个人,所以才不知道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别说是冠上他的姓,就是扯上丁点联系都觉得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