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北眸光冰冷,“将两位长辈请到屋里去,年纪大,不宜见血,免得惊了魂。”
他说这话时一直是看着陶萱然的,而被他注视的陶萱然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全身抖得像筛糠似的,双手紧紧的攥着衣服的下摆。
“先生,如果是小女不懂事无意中得罪了您,我让她给您道歉……”陶父虽然畏惧霍时北的气势,但还是半步不让。
他刚才之所以没呼救,是因为保镖说他们只是问几句话,不会做什么。
在敌众我寡、老婆孩子也在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妥协。
但看现在的情形,显然不是。
他刚要大声呼救,就被保镖手起掌落给砸晕了,连同被吓软了腿的陶母一起拖进了一旁的房间。
霍时北:“去停车场把人带上来,仔细点,别让血污了地。”
五分钟后。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拖了进来,如同一只死狗般被扔在了陶萱然脚边。
血溅到了她白色的卡通拖鞋上,鲜红刺目。
霍时北:“陶小姐,看看,认识吗?”
陶萱然的嘴唇因为恐惧而剧烈发抖,她惊恐的看着面前如神衹般高大俊朗的男人,伸手要去抓他的裤管:“霍……霍先生……我……我……”
霍时北避开她的手,“想清楚再回答,我耐心有限。”
他的音调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充满了压迫感。
陶萱然抖得更厉害了,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趴在地上,“不……不认……不认识……”
男人咬了下两侧腮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微微抬脚,鞋尖踩在陶萱然白皙粉嫩的指尖上,“不说?”
痛苦的尖叫声出口之际,霍时北捏住她两侧的脸颊,毫不客气的将一团布塞进她嘴里,“那就没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