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感冒是风寒之邪外袭、肺气失宣所致。症状可见:恶寒重、发热轻、无汗、头痛身痛……”
半夜里安静的房间,只有她小声念叨的响动。
掌心里的手机振了一下。
提醒她五分钟到了。
姜烟转身去取温度计,却见霍时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着床头看着他。
他目光深黑,和她的视线对上也不躲不闪,笔直而坦**。
身上没盖被子,就这么平躺着,撑起的轮廓惊人。
“……”姜烟默了几秒,移开视线:“你什么症状?”
“头痛、发烧。”
姜烟等了半晌,见他不出声了,追问道:“然后呢?”
霍时北:“没了。”
姜烟仔细看了两种感冒的症状,发现都有头痛表现,于是随便从袋子里拧出来一种,“吃了。”
霍时北捧着没开封的药盒子,“你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
“呵,”姜烟冷哼着笑了一声,“我觉得,在这种天气里还能半夜去山上吹冷风爬桥登山的人不能称作是病人。”
霍时北:“……”
“应该是精神有问题,”姜烟的话里**裸的嘲笑:“当地人没告诉你,半夜过桥会感冒发烧?”
霍时北:“……”
他难得没沉脸没动怒,乖乖的低下头去研究剂量,灯光照在他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投下了淡淡的暗影。
两分钟后,他抠出来两颗和水吞掉,连带着还吃了一瓶盖退烧药。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霍时北吃完没多久就睡着了,高烧被退烧药压下去了些,半夜里又烧起来了。
姜烟迷迷糊糊的摸到身边一个滚烫的大火炉,猛的从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惊醒,一摸霍时北,滚烫。
她爬起来去给他打水擦身上,这次,他乖乖的没有躲。
大概是因为冷,在她擦过后会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等毛巾再次落在肌肤上时,又迎合着她的动作挺直了身体。
因为是反复发烧,后半夜,姜烟不停的给霍时北盖被子掀被子,折腾了整晚没睡。
翌日,姜烟睡到下午,约花颜吃晚饭。
餐厅离剧组不远,花颜卡着点过来,身后还跟着吊儿郎当的宴故。
“你们没回盛京?”
姜烟:“有点事耽搁了。”
花颜点头,没有刨根究底的追问。
霍时北和宴故去了外面的露天花园抽烟,“你昨晚睡的哪?”
“不容易啊,终于有闲心搭理我这个无家可归还身无分文的人了。”
霍时北扫了他一眼:“再这么阴阳怪气的,就给我滚。”
宴故一秒恢复正常:“花颜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