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先是看了眼霍思恒,才将目光转向霍时北,“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霍时北:“起了点小争执。”
“小争执?”他看了眼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暴跳如雷,“你当我是傻子呢?小争执还弄了个人在这里躺着?”
严天翊急忙扶着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又是倒水又是锤肩,殷勤得不得了。
但就是这么个二傻子似的人,玩手段却是一把好手,心眼多的像是开了十七八个窍。
霍老爷子怒气未消,指着一旁的霍思恒道:“他不说,你来说。”
霍思恒靠在身后的墙上,将衣服往上一撩,露出腹部那一处被踹得淤青发红的地方,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语气:“大概是四哥在四嫂那儿受了气,欲求不满,拿我出气呢。”
霍老爷子皱了下眉,不喜的道:“怎么又是她?”
说完,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霍时北,“你们结婚也有好几个月了吧,玩够了就离了。这种女人养在外面玩玩就行了,你管着这么大个霍家,媳妇要找乖巧听话、知书达理的女人。”
他很不喜欢姜烟,觉得这女人太能闹腾,霍时北又在她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思,这样下去迟早会惹出祸事。
狼一旦有了软肋,就成了犬。
霍时北一脸平淡的转身朝着身后蜷缩在地毯上生死不明的男人走过去,鞋尖在那人的后腰上踹了一脚,“当着你主子的面跟老爷子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神经质的**了一下,趴伏着转了个身,喘息急促,放大的瞳孔里布满了恐惧。
“六少吩咐我撞四爷的车,”他稍稍抬头,对上老爷子阴鸷的目光,吓得整个人一哆嗦,脑袋埋下去,抵着地毯,快速说道:“但特意说了不准伤人,霍老先生,六少真的是这么吩咐了我才敢去跟着四爷的,要是要伤四爷的性命,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
“行了,”霍老爷子冷冷道:“不过是兄弟之间的玩闹,尽让人看笑话。”
他摆了摆手,立刻有保镖将人拖出去。
严天翊和靳予两个外人也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霍老爷子和心思各异的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