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沈蔓怡从里面急匆匆的走出来,“时北,烟烟醒了吗?”
霍时北拧了拧眉,“你和她很熟?”
“……”这种直男言论让沈蔓怡略微僵了一下,一旁,周同很有职业道德的忍住了笑。
片刻,沈蔓怡尴尬的笑了笑,“再怎么说她也是我曾经的……”
在男人一脸平静的注视下,她说了声’抱歉’,将‘病人’两个字咽了回去,转移话题道,“这个宴会今天我也在,听说她遇到点意外,便过来看看。”
“她在吃饭,你进去吧。”
沈蔓怡点了点头,伸出的手刚落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上,身后,霍时北冷冷淡淡的开了口,“蔓怡,别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
她的手指像被针刺了下,无意识的蜷了蜷,她豁然回头,脸上带着被冤枉的怒气,“霍时北,你什么意思?你怀疑姜烟是我推到泳池里的?”
“不是,”霍时北简短道:“你没那么蠢。”
沈蔓怡听不出他是在夸她,还是意有所指的在讽刺她,她还没想出该怎么接话,便听霍时北又道:“但这世上,并不是什么事都需要亲力亲为才能做,你说对吗?”
“抱歉,”沈蔓怡低头,吸了吸鼻子,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泛上了微红,但她竭力压制住了喉间的那一丝颤音,“我今天不应该来。”
她转身往电梯间走了两步,又不甘心的顿住身子,转头看向已经在低声和周同说话的霍时北,深吸了一口气:“就因为只有我来看她,所以你就觉得事情和我有关?”
霍时北冷淡的看向她,没说话,仿佛她问了个并不值得回答的蠢问题。
身后的病房门传来‘咔哒’一声响。
霍时北最先转过头去,看到提着输液瓶倚着门框站立的姜烟,紧皱着眉头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输液瓶,“你出来干嘛?”
姜烟看向脸色不愉的沈蔓怡,偏了偏头,慵懒的笑着问:“沈小姐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连门都没进就要走了。”
沈蔓怡僵硬的扯了下唇角:“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下次再来看你。”
“那真是太遗憾了,”姜烟一脸可惜,“沈小姐手里的余戈真是不错,是个优秀的苗子,这次多亏了他救我,麻烦你替我跟他说声谢谢。”
“……”在姜烟手里吃过一吃亏,沈蔓怡第一反应是有诈,但无论她怎么将这句话揉碎掰开来听,都没有半点可疑。
和救命恩人道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但她总觉得姜烟没有那么单纯。
尤其是她笑得……
让人毛骨悚然的。
“我会转告他的。”沈蔓怡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霍时北目光很深的看了姜烟一眼,她也正好站直身体侧过头来,四目相对,女人唇角扬起,向他展露了一个堪称绚烂的笑容。
“……”
*
姜烟没什么大碍,住了一晚上院就能出院了。
霍时北还是有点不放心,姜烟的精神看起来有点恹,手背上淤青了一大片,是昨晚打点滴留下的:“要不去陆枳那里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
“不了,我去趟公司,今晚我要回我家里一趟,可能会很晚才回去,或者直接住在那边。”
“……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