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正准备落座的肖曼婷和许之楠就被阿武看似‘请’,实则强制性的又带到了沙发那边。
“姜烟,你什么意思?”许之楠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话音还没落,就被阿武给捂住了嘴,“这位小姐,太太说不希望有人打扰她和姜董事长吃饭,你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只好委屈你用胶布贴起来了。”
许之楠:“……”
姜仲远:“烟烟……”
“爸,”姜烟给他夹了一筷菜,也打断了他的话,她垂着眸,“要过年了,我们父女俩单独吃个饭吧,就当是三十晚上的团年饭了……我大概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了。”
姜仲远皱眉,终于将落在肖曼婷母女俩身上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担忧的看着姜烟问道:“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为什么很长时间不能回来?”
姜烟:“不是什么大事。”
姜仲远还是不放心,但见姜烟这态度,知道从她口中问不出具体的,便打算晚上给时北打电话问问情况。
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事,以至于这顿饭吃的异常沉默。
吃完饭,姜烟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拭掉唇上沾染的油渍,又重新补了个妆才走到客厅。她迎着许之楠愤恨的目光,微微笑了下,朝着阿武伸出了手,“带手机了吗?”
“带了。”阿武虽然不明白姜烟拿他的手机干什么,但还是掏出来递到了她的手上。
姜烟将手机放到包里,“接下来的事我暂时不希望霍时北知道,之后也不怎么想,不过如果你非要说,我也干涉不了,你毕竟是他的人。”
阿武:“……”
这话题有点超纲,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既不得罪姜烟,也能给霍先生那边交代,保镖培训那里没教过雇主和雇主太太有分歧的时候该听谁的。
不过姜烟也没有为难他,没有非逼着他要给个答案,她说完后就将手指向了许之楠,“把她带到花园后面的游泳池。”
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过话的肖曼婷脸色骤变,昨晚许之楠回来就将她把姜烟推下泳池的事跟她说了,如今姜烟让保镖将之楠带去泳池,绝对是没安好心:“烟烟,你想干什么?”
同样疑惑的还有姜仲远。
肖曼婷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烟烟,就算之楠有什么错,那也是无心的,你看在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就原谅她这一次。”
姜仲远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肖曼婷哭着解释:“之楠昨晚跟朋友去参加宴会,不小心在泳池边滑了一跤,撞到了一旁的烟烟,两人就滚到泳池里去了。”
姜烟没说话,冷眼旁观的看着她撒谎。
另一边,阿武拽着许之楠的手臂粗暴的将人拧了出去,他个子高大,许之楠被他拧得双脚离地,像只待宰的鸡。
“妈,救我,妈……”一路上都是许之楠的惨叫声。
肖曼婷带着姜仲远一路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跑,“之楠也掉下去了,昨晚回来还穿着湿透了的羽绒服,抱着我就哭,说今天下班后就去霍公馆给烟烟赔礼道歉,后来我听你说烟烟要过来吃晚饭,就让之楠等烟烟回来再道歉,赔礼的礼物都备好了,哪知道会造成这么深的误会……”
她声泪俱下的说着,一贯精致的妆容也花了,看起来楚楚可怜又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