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北带姜烟去了家秘制私房菜馆,被穿着旗袍的服务员一路领进了最里面的包房。
门一推开,最先涌出的是玫瑰的馨香。
暖黄色的串灯在雪白的墙壁上圈出浪漫唯美的图案,大大的半圆形玻璃缸里铺着粉色、红色的玫瑰花瓣,上面放着白色、粉色的装饰蜡烛,连头顶的灯都是无数雪花形状的玻璃片拼装成的,被灯光一照,熠熠生辉。
鲜花、气球、装着串灯和彩纸的玻璃瓶……
唯美浪漫的像是求婚现场。
姜烟:“……”
霍时北替她拉开凳子,像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垂眸解释了一句:“只剩这最后一个情侣间了。”
点完餐,服务员拿着平板退出去,包间里的气氛就沉寂了下来。
霍时北看向她,灯光将他凌厉的五官都柔和了,但姜烟知道,这仅仅是她的错觉。
他漆黑的眼瞳像是一面透不进光的无机玻璃,“宴故有没有给你找麻烦?”
姜烟:“……”
他本身就是个麻烦。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对方现在已经是她手上的艺人了,就算是嫌弃也没那么堂而皇之了,“没有,他挺……乖的。”
这是她短时间内唯一能想出来的夸赞的词,但显然用在宴故这个混世大魔王身上并不适合。
“过年想好要去哪里吗?”
霍时北的话题转的太干脆,以至于姜烟觉得,他其实并不关心宴故给她带没带来麻烦。
姜烟:“就在家里吧,想睡觉。”
年假只有七天,她最近早出晚归忙的不行,感觉就没睡醒过,假期里只想关机睡到自然醒,再加上冬天里天寒地冻,她实在懒得折腾。
霍时北没说话。
姜烟隔了几秒抬头,对上他神情莫测的脸,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已婚男女而言,‘睡觉’是带有歧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