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北穿着黑色修身的衬衫和黑色西裤,衣袖卷到手肘,露出一节肌理匀称的小臂。
他垂眸看着楼下,双手插在裤兜,有种被世界遗弃的寂寞和空落。
这一刻,围绕在他周身的空气都静了下来,仿佛凝滞般,停止不动了。
张嫂吓得人都结巴了,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大门的方向。
那里,早没了姜烟的身影。
她不确定霍时北是什么时候下来的,看没看到姜烟提着保温盒出去。
张嫂被这压抑的氛围逼出了满身的冷汗,她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无措的搓着手指问:“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用吗?”
霍时北抿了下唇,半晌才开口:“她提的什么?”
张嫂:“……”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着楼梯上被阴影完全笼在其中的英俊男人,好像现在说什么都是一种残忍。
霍时北:“她去见贺樾了。”
张嫂沉默的站着。
这话显然不是对她说的,她不认识这位贺先生。
想到姜烟刚才做点心时认真专注且小心翼翼的模样,再看她家先生形单影只的站在楼梯上,张嫂心里对这位霍太太产生了一丝埋怨。
她知道两人关系不好,但再怎么不好也是领了证的夫妻,别人出轨那都是偷偷摸摸生怕被人给发现了,她倒好,出轨出的正大光明,还挑在这种本该大团圆的时间里。
张嫂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霍时北问:“她吃早餐了吗?”
“没……没有,就吃了点做坏了的饼干。”
“挑几样方便携带的装保温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