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上飞机前就给花颜发了信息，一出清阳机场，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花颜。
她裹着一件纯白色的被子羽绒服，系着围巾、戴着口罩和帽子，连耳罩也戴上了，脚上穿了双毛茸茸的雪地靴，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那双眼睛，几乎不露一点肌肤。
要不是姜烟见过她这件衣服，恐怕从她面前走过也未必能认出来。
姜烟停住脚步：“花颜？”
花颜将口罩拉下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走，我定好餐厅了，去吃火锅。”
她的目光在霍时北质地考量的大衣上顿了下，唇瓣动了动，但到底没说什么，拉着姜烟一起走出了机场。
南方的冷和北方不同，盛京即便再冷，也不会连骨头缝里都能感觉出寒意，但南方空气湿度大，吹来的风又潮又冷，仿佛能透过表皮和肌肉渗透进骨头里。
出了机场，除了霍时北，花颜和姜烟都被迎面刮来的寒风冻得打了个哆嗦。
花颜的车停的有点远，走路要七八分钟左右，姜烟双手插兜，裹紧了上下都漏风的宽松款羽绒服，又将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才抬脚跟上花颜。
霍时北拉住她。
“？？”
“冷。”男人惜字如金。
车子上了机场高速，行驶了一段距离，车内空调温度上来，霍时北才松开了他从出机场起就一直紧紧握着姜烟的那只手。
宴故在电话里不肯说他遇到了什么事，只是让霍时北给他转点钱，听声音有点凄惨，霍时北不放心，询问了姜烟的意思，亲自过来了一趟。
霍时北：“宴故怎么会和你一起来清阳？”
花颜伸手开了音乐，“大概是……闲得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