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七舔了一下嘴唇,“他不是自报家门了吗?”
“万一是有人冒用他的名字呢?”
宋老七无所谓的‘哼’了一声,“那关我什么事?我替人办事是为了拿钱,谁给钱谁就是金主,别说他只说自己是霍家老爷子,就是说是国家主席,我也一样当他是。再则,他后来不是打过电话吗,号码都一样,声音也是个男的,难道还有错?”
姜烟:“……”
她忍不住嘲讽了一句:“记得够清的。”
宋老七咬牙切齿,脖颈上青色的筋脉绷起:“我在监狱里的这些年,每时每刻不在想着这些,老爷子当年答应过会保我,结果呢?我一被警察抓他就甩手不管……”
他摸了下自己残了的那条腿。
这个仇,总有一天他会像霍家和贺家讨回来。
宋老七的面容狰狞的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霍太太,该说的我都说了,四十分钟,按时计费也不少了吧。”
“先生……”门外突然传来阿武急切的喊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来。
姜烟条件反射的回头。
下一秒,劣质的薄皮铁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撞在同样是铁皮围出的墙壁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霍时北阴沉着脸走进来,他先是看了眼桌上的一叠钱,才将目光落到宋老七身上。
森冷的眉目间笼着沁人的冰霜,“宋老七,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再找她。”
宋老七一看到他,胸口就隐隐作痛,上次被他踹了一脚,痛了一个月还没完全好彻底。
如今只要动作弧度稍大,就牵扯得痛。
但好歹是做过大哥的人,临危不乱的气场还是有的,他冷笑着道:“霍家仗着自己有势就这么不讲道理?一张嘴,红口白牙胡说八道?你看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是你太太主动来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