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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睡得正熟,被一声门板撞击门吸的巨大响动给惊醒了。
猛然睁开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就先闻到一股呛人的酒味。
“霍时北?”她撑着身体从**坐起来,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一声应。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烟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下一秒,男人有力的双臂圈住了她,她大半个身子都落入了他的怀里。
霍时北刚从外面回来,衣服和肌肤上都带着夜风的寒意和潮湿,姜烟残存的浅淡睡意被这冰冷一下子刺激没了,她瑟缩着往被子里躲,“你好冷啊。”
霍时北的唇印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舌尖轻刷过那一片肌肤,然后贴到了她的耳边。
他的声音和他的身体一样冰冷,“是不是只有人死了,才能成为最不可替代的那一个?”
姜烟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睫毛微颤,连声音都变了调,“霍时北……”
害怕和委屈涌上心头,她喉咙收紧,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姜烟咽了咽哽痛的喉咙,试图让自己将话完整的说完,但才刚说出一个字,尾音里就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察觉到她的反应,霍时北突然伏在她的锁骨处低低的笑开了,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声却陡然止住。
他伸出手,指腹在她脸上揩过,触到一手的湿意。“哭什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