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男人，“你给我买水军了？”
再怎么人美心善、又飒又美，一个素人都不可能拥有这么多撕逼强劲的死忠粉。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嗯。”
霍时北没解释原因，只是从喉间溢出一个单音，算是回答了她的提问。
在虚拟的网络世界，谁也不认识谁，潜藏在人们心里的恶会被无限放大，说出的话甚至比现实生活中怒到极致时还要伤人难听。
这些都是霍时北从未经历过的。
在此之前，这位生来就含着金汤匙出声、又少言寡语的天之骄子甚至不知道有‘水军’这一职业。
霍时北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下意识的蹙了蹙，“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他沉默了几秒，本想将姜烟的手机收走，但见她神色如常，便压下了这个念头，“你好好休息。”
“霍时北。”
在他的手搭上门把的那刻，姜烟开口叫住了他。
“嗯？”男人折转身来，“什么？”
“……”
姜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本想对他说声谢谢，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想起昨晚车上那个擦枪走火的吻，以及完全陷入昏沉状态的后半夜。
摇了摇头，“没事了，你走吧。”
“呵，”男人短促又低沉的轻笑了一声，俯下身来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角，意味不明的低语道：“好好休息，辛苦了！”
“……”姜烟磨牙，伸手推他：“滚。”
霍时北不等她的手落在自己身上，就先一步站直了身体，抬手拍了拍她凌乱的发顶，“再睡一会儿，不准看手机。”
·····
霍时北走后，姜烟又睡了一觉，中途被电话声音吵醒，是个陌生号码。
她想了想，直接挂了，顺带将机也关了。
但之后就一直睡得不太好，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状态。一觉醒来，头晕脑胀、浑身疲惫，比早上那会儿还难受。
姜烟洗漱完踩着拖鞋下楼。
见着她，孟叔忙放下手上的事迎上来，“太太，午饭还要等一会儿，厨房里熬了粥，您要不要先吃点儿？”
“好！”
她一边开手机一边朝着餐桌那边走，手机一开，立刻就传来此起彼伏的信息提示音，足足响了有十多分钟。
全是来电提醒。
姜烟挑了几个认识的回过去，这其中还包括许之楠。
“姜烟，被人骂成狗的感觉如何？”听筒那头，女人得意的声音显得有几分高亢。
“感觉还不错，被全国广大网友惦记，光电话一天就能接几百个，”孟叔替她盛了一碗瘦肉粥，姜烟低声说了句‘谢谢’，又道：“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设个宴请我吃饭，以示感谢呢？要不是我，今天被大家这么关注的可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