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这才有时间来搭理她,许之楠的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反复念叨一句话,只能证明这其中有问题。
而且她一直有个疑问,这么重的架子,许之楠是怎么在不动声色间在瞬间将它推倒的?
许之楠虽然不是娇小姐的身份,但这些年,姜仲远也确实给她养成了一个娇小姐的身体,之前大学里抬个桌子都需要找人帮忙。
姜烟探究似的轻声问道:“他叫你许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他……”
许之楠瞳孔很亮,灼灼的盯着姜烟,刚要说话,门外突然冲走进来几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刚才谁报的警?”
正打电话给老板汇报情况的店员小跑过来,我报的,我报的……”
她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说从监控上看,好像是许之楠推倒了架子,砸到了人。
许之楠作为嫌疑人,姜烟作为当事人,都被带去了警局录口供。
坐在警车上,姜烟问许之楠:“许小姐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吗?”
许之楠这会儿已经恢复神智了,她双手捂脸,前倾着身体靠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
不言不语,像个木雕。
姜烟的话没激起她的任何反应。
知道从许之楠嘴里无法问出什么,姜烟也就懒得再说话了,但这件事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印记。
许之楠为什么那么怕人叫她许小姐?
明明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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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完口供,姜烟给陪着霍简去医院的其中一个人打了电话。
“简少爷还在抢救,医生说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我现在马上过来,你们在哪家医院?”
对方报出一个名字,姜烟闻言微微皱眉,“怎么去那么远?”
刚才来的那辆救护车并不是这家医院的话,而且,以霍简当时的状况,难道不是该挑最近的医院抢救吗。
“简少爷情况特殊,一直有专门的医生为其诊治身体,别的医生不知道具体情况,很容易耽误最佳救援时间。所以在那边紧急抢救后,就转到这边来了。”
“好。”
姜烟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对她而言,在哪家医院治并不重要,只要能把人救回来就成。
她一边打车,一边给霍时北打电话,“霍简受伤了。”
她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霍时北:“霍简的事我去处理,你不用管,也别去医院了。”
霍简受伤的消息已经传回了霍家,这时候霍家已经炸开了锅,老爷子和邵臻在往医院里赶了,姜烟给他打电话之前,他才接了老爷子的电话。
姜烟没说话。
电话那头的霍时北等了几秒,加重语气,“烟烟,听到没有?”
回应他的,是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