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馆。
卧室门被猛的推开,头顶的灯光亮起,熟睡的姜烟被这动静惊醒,抬手遮了遮晃眼的灯光。
还没等她从睡梦中完全清醒,便落进了一个沾满血腥味的怀抱,她的脸靠在对方敞开的领口处,和他温热的肌肤紧密相贴。
而霍时北的两条胳膊几乎要勒到她的骨头里。
腰上传来的痛感让姜烟彻底清醒了,“你怎么了?”
她发现,霍时北环在她腰上的手在颤抖。
“你没出去?”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落音。
姜烟先答:“我下班就回家了。”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霍时北声音黯哑,直到这一刻,他一直紧紧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
姜烟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果然看到有三个未接来电,“下班时临时开了个会,手机开了静音,要是有急事找我,你可以打家里座机。”
霍时北:“……”
他忘记了。
姜烟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眉头皱起,将他推离了几分,“你受伤了?”
他的衬衫是黑色的,但依旧能看出上面已经凝固的血痂,一团一团的,像开出来的玫瑰。
霍时北也闻到了自己身上如今不太好的味道,他松开姜烟,“我去洗个澡。”
说完,便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
氤氲的雾气里,霍时北半合着眼眸,仰头靠在冰冷的瓷砖面上,从花洒里喷出的水珠砸在他脸上,沿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