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群人发疯似的将徐福恩从粪坑里拉了出来。
徐福恩挣扎从粪坑里爬了出来,连滚带爬的从茅厕里冲出来,带着一群小弟,满脸不敢置信的站在院子里发呆。
他死死盯着叶鹤,因为太惊骇,连话都说不出来。
徐福恩怎么都想不通,这怎么就真的是茅厕,他的情报不可能有假。
“咳,你这身上……”
叶鹤被他盯得以为自己幸灾乐祸暴露了,连忙干咳一声,指了指他身上,道:“太味儿了,有点儿熏人。”
眼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徐福恩从震惊缓过神来。
“叶鹤!是不是你搞的鬼。”徐福恩直跳脚,左看右看他的手下。
“来人啊,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抓起来。”
他咆哮到崩溃,满身屎尿连脸上都是。
徐福恩手然谁都不想出头。
静立对面的叶鹤长身玉立,静静看着院子里狼狈不堪的人:
“我说徐福恩,都这样了还要抓我,你得是多恨我啊。”
“叶鹤,你别得意!”
徐福恩被自己臭的眼前发黑,脑子疼。
谁能受得了自己满身屎尿,更何况徐福恩这等死要面子之人,连下属都嫌弃,更没了抓人的心思。
叶鹤随意耸肩,只是眸中深意夹杂冷色,他警告:
“不是我说你,做事长点儿脑子,别最后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徐福恩反胃的干呕起来,吐着口气眼眶发红,颤抖着手指着叶鹤放狠话:
“少说大话,这次算你好运。”
“呕——”
他话刚说完,便不受控制的干呕了起来,模样着实狼狈。
“老大,要不咱们走吧。”
“是啊是啊,反正他也跑不掉。”
那些手下或多或少开始劝起来,惹得徐福恩暴怒不已,却不得不愤愤离开。
临走前,还拽了自己手下衣服将屎尿衣衫愤愤摔在了院门口,狼狈的捂脸跑了出去。
气势汹汹而来,狼狈而归。
院子里叶鹤静静望着大敞的远门,身后鬼精灵的王悦悦猫腰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偷摸的拍了一把叶鹤后背。
“想什么呢你,解气不!”
王悦悦见叶鹤回过头来,笑眯眯的抬了抬下巴,一副讨表扬的模样。
叶鹤笑着摇摇头,话说的很实在:“算不上解气,他们这次没找到证据,就还有下次。”
“管他呢,咱又没做亏心事。”
赞同叶鹤的说法,但不赞同他瞻前顾后的想法,因为那样太过墨迹,不朗利。
地窖里藏着的那些都是上好陈年红酒,若说是假酒,之前王海手中的,才称得上假之又假。
掉屎尿坑里,徐福恩可丢死人了,王悦悦笑眯眯看着叶鹤说:
“反正解气就完了,那么嚣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应该的呢。”
“的确。”身边人微微点头,叶鹤侧眸笑着:
“这次又要谢谢刚子你帮了我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