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家了?”
叶鹤恍然的看着这一切,身边突然贴上一个柔软的身体,熟悉的气味缓缓钻入鼻腔。
他甚至能想象,那是雨后青草的味道。
王悦悦眼眸湿润的望着自己,红润着唇瓣呢喃靠近他,少年说:
“叶大哥,在想什么呢,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刚子很好看。”
鬼使神差的,身处这样的场景,叶鹤说出了心里隐秘的想法。
“那……叶大哥你想不想看我更多一点,想不想要我?”
红裙软糯的唇瓣倏然贴上来,印在叶鹤微凉薄唇上,猝不及防心潮涌动。
眼前的少年倏然变了一个人一样,漂亮的碎花裙子被他脱在脚边,他就这样搂着叶鹤,在自己耳边吐气。
“叶大哥,抱抱我。”
“刚,刚子不可以!”
“可以啊,叶大哥你喜欢我对不对?”
轰——
这种感觉,叶鹤脸腾的气血上涌,身上的少年还在动作,他想就这样放纵自己沉浸其中。
可朦胧中,他眼前一晃而过的,是少年清冷的身影,淡然的眼睛轻轻撇了他一眼。
霎时间,叶鹤的热情褪去,推开身上湿润着眸子的少年,哑声拒绝:
“刚子,我能不能这样。”
少年不解的歪头,委屈的控诉:“为什么呢?”
为什么?
叶鹤也在问自己为什么。
迷乱暧昧的光照让他看不清周围一切,叶鹤想伸手去看看眼前少年脸,却发现方才还清晰可辨的少年,模糊的看不清面庞。
叶大哥,为什么呢?
一声声质问萦绕在叶鹤耳边,逃不开躲不掉,他用力捂住耳朵不想去听,最后崩溃的大喊起来。
“啊——”
睡梦中的男人浑身冷汗挣扎着坐起身,空洞的睁大眼睛看着昏暗的房间。
叶鹤大口喘着粗气,慢慢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原来是梦啊……
他搓了搓脸,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只是在下床想要冷静下的时候,迟钝的身体感官终于回归。
叶鹤僵硬的站在床边,低头看着br>
这种羞愧的愤怒,让叶鹤一时无法控制,攥紧手心砰的一声砸在墙上,剧痛麻木。
“叶鹤!你不是人!”
深夜中,男人的低吼夹杂中浓浓的失控与自责。
梦中穿着碎花裙的少年,濡湿温润的触感,无一不在刺激着叶鹤,让他无法忘掉自己在梦中的所作所为。
叶鹤大步推开房门,站在寒冷的院子里,任凭冷风吹走汗水。
他向来是不抽烟的,可是这一次,叶鹤莫名的将别人送礼来的烟拆开,坐在台阶上一根接着一根抽,思考着什么。
“我还怎么有脸,再去见刚子啊。”
叶鹤深吸一口气,崩溃的捂着额头,复杂难言。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对刚子的感觉不一般,可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感官如此强烈。
男人和男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叶鹤手里的烟一直燃烧,直到烫伤了手指,他也做了决定。
不能再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