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他怎么负责,为什么要负责?
王悦悦脑子一团混乱,满脸涨红的眼泪都逼到了眼眶中,泪眼汪汪的瞪着近在咫尺的叶鹤,憋屈的想哭。
怎么办?她被发现了。
俊美的面庞倏然凑近,叶鹤无可挑剔的俊颜,在王悦悦眼前呈现。
看着他伸出手,擦掉了自己眼角一滴泪。
“怎么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湿润润的可怜极了。
“我没哭。”王悦悦憋屈着小脸,那是急的。
偏偏叶鹤闷笑着望着自己,从他眼中,王悦悦清楚的看到,他眼底倒映着的身影。
王悦悦躲避似的撇开脸,伸手低着叶鹤肩膀,“你离我太近了,我呼吸不上来。”
“赶紧离我远点儿,我还没原谅你。”
语无伦次的拒绝着他,王悦悦拿翻篇的事来堵塞,脸红的要滴血。
叶鹤失落的垂下眼,手指挑其她还打着吊针的手,摩挲着手指认错,
“我知道是我连累了你,你不想见我是应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悦悦心虚都要抽手,却被叶鹤倏然用力,往他身边拽了下,甚至看到那红润的薄唇,要印在自己手背上。
噗通,噗通!
心跳愈发的快了。
“叶鹤!”
在手被吻上的刹那,王悦悦止不住惊叫出声。
叶鹤动作顿住,松开她的手扭头闷闷的笑了起来。
他笑的嘚瑟极了,看的王悦悦困惑不已,焦急的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偏偏这时,病房门还被打开了。
刚接来热水,要给女儿擦擦脸的万家梅见她醒了,惊喜的放下脸盆走过来。
“刚子,你醒了。”万家梅拉着王悦悦的手,担忧极了。
“你是不知道,你这三天两头的进医院,可把妈给吓坏了。”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王悦悦有些愧疚的垂下头,想想自己来这么多天,的确是跟医院结了缘一样,没一天安生日子。
“哎呦这怎么说的,你是妈的宝贝,哪儿有什么对不起的。”
万家梅摸着王悦悦的脑袋,眼里满是慈爱,连带着身份被识破的慌乱,都安稳了下来。
可她哪儿知道,万家梅接下来的话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这边刚坠入谷底,那边儿又飞了起来。
床脚的布兜里,装的都是她换下来的衣服。
王悦悦还没问呢,万家梅就好笑的念叨起来:
“你这孩子从小穿衣服就废,隔三差五的就得补,这回脏兮兮的,妈回去还得给你洗。”
“妈?”王悦悦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万家梅还以为她长大了不好意思,摸摸女儿脑袋道:“怎么了,妈给你换个衣服还不乐意了。”
“这不是你刚睡着呢么,妈就动手给你换了衣服,睡着舒服!”
心里的过山车大起大落,安稳回到出发点,王悦悦张了张嘴,瞪圆了眼睛看着万家梅收拾衣物的背影。
闭上嘴,她眸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凉凉的看向叶鹤。
这家伙没事儿人似的抬头。
老天,就像刚才说假话,逗弄她的,不是这个人一样。
“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