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就不怕老子报复你,在这儿给你揍的爹娘都不认识。”
惹来王悦悦一记冷眼,嗤笑的看着他被铐在床尾栏杆上的模样。
“搞笑,你起得来么?”
她掀开被子,缓缓从病**站起来。
头上传来的眩晕感让王悦悦脚踩在地上时,有种不真实的虚幻。
只是两秒,王悦悦便站稳了身体,居高临下的走在了徐福恩的面前,抬了抬下巴。
“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
徐福恩搞笑的瞅了眼她,这小子被他揍傻了吧。
王悦悦知道自己穿着病号服的模样颇有些自不量力,但她没开玩笑,摸了摸脖子顺便活动两下手指。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看我,我只是想让你说出,是谁让你来找我们麻烦的。”
“什么找你麻烦不找你麻烦的,我听不懂。”
徐福恩心里一咯噔,撇开目光谩骂着,典型的做贼心虚。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王悦悦看在眼中,冷嗤的笑了起来:果然。
王悦悦抬着下巴漠然的注视着地上的徐福恩,勾住了那道怪异感,红唇轻启:“我想你是理解错了。”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能做的只有陈述事实。”
徐福恩震惊难当,羞辱性极强,腾的起身冲到她面前,“你什么东西!没有叶鹤,你屁都不是。”
“我的确微不足道。”
王悦悦笑着起身,悠然的撑在床边打量着爬不起来的徐福恩。
“你是不是想着你顶多被关进拘留所半个月就出来了?”
她一语道破徐福恩心中所想,换来对方警惕的注视。
王悦悦满意的点点头,抬手撑着下巴略微苦恼的数着这些天遭受的经历,吃惊的一拍手。
“可是徐福恩,这造谣生事,当街行凶,胁迫他人,每一项都能判刑啊!”
“你不会想着你把我打成这样,我还能在警察那儿为你说话吧,只要我去报案,你每个几年肯定出不来。”
悠然的撂下狠话,徐福恩心头一跳,猛地撇开脸大吼反驳:
“什么判刑,少来吓唬我。”
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忐忑起来。
方才那张警员对叶鹤的态度徐福恩看在眼里,要是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听说你爹认识供销社的科长,官儿还挺大的。”
“要是你坐牢时,政治污点不小心拉下了供销社的科长,你觉得你们家会怎么样?”
王悦悦无辜的歪着脑袋冲他笑了笑,却让徐福恩遍体生寒,意识到眼前这人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要做什么!”徐福恩牙齿打颤,他绝不能连累了家里,会完蛋的。
“没什么啊,你就把知道的告诉我呗。”
王悦悦送了耸肩,逗弄般的眨了下眼,“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给警局撤销了诉状,让你拘留一段时间得了。”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别动我家里人。”
徐福恩咬碎了后槽牙。
怪不得那个王八蛋自己不收拾,偏偏要他帮忙收拾这小子,这下算是明白这人有多难缠了。
王悦悦不理会他的怨怼,满意的拍了个巴掌,“哎!这不就得了!”
在她的半威胁半商量的算计,徐福恩咬着牙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