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放在这,是得不偿失还是知足接受,全看他们自己。
柳桂香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敲诈一番,奈何这个小兔崽子狡猾的很,一点儿也不孝顺。
不情不愿的把结婚证递到王悦悦手中,嘴里还骂着,“切,小白眼狼。”
结婚证到手,去村书记那里离婚就简单了。
轻飘飘的一张纸落在王悦悦手中,旁边看着这一切的王运脸色难看极了,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口。
他烦躁的抓着乱糟糟的头发,指着王悦悦谩骂着:
“真不知道我们老王家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祸害。”
“现在东西拿到手了,高兴了吧!”
“这说的什么话。”
王悦悦低头小心翼翼的收起泛黄的离婚证,没看王运一眼,
“这个证明是你妈拿出来给我的,你要是不满意,找她去啊。”
她抬了抬下巴,方向指着柳桂香,颇有看好戏的姿态。
“半点孝道都不懂,父母言,不可逆!”
他红着眼珠子教训王悦悦,这是为人子女立身之本啊!
王悦悦冷嗤的撇过头,觉得搞笑极了。
“愚孝!”
凉凉的评价一句,便没在看这男人滑稽的表演,转身去安慰泣不成声的万家梅。
自始至终,关于离婚这件事王运就没能插上话,仿佛他就是个没有自由的木偶。
柳桂香从头到尾都把持着王运的婚姻,临了离婚了,也要被她拿来敲诈一笔,不可谓不可悲。
“妈,这你收好。”
走到万家梅身边,王悦悦态度软和下来,将结婚证轻轻放在她手里,放好。
“等一会儿,这就变成了离婚证。”
“咱们再也不用在这儿受苦了。”
从老王家出来,正值下地的时辰,村子里不少扛着农具的乡亲邻里从旁边路过。
见许久没见的万家梅出来了,还热情的打招呼。
“呦,王运媳妇出来上地里啊。”
“怎么不拿锄头,这两天地里干,你家田都好几天没人照看了。”
“不是,去办点儿事。”万家梅勉强的笑着。
“这不是你男人么,他从工地回来啦!”农妇瞅到老远坠着的王运,好奇的插了一嘴。
“大姐,你别说了。”
“他马上就不是我男人了。”
万家梅垂着眼睛扯了扯嘴角,若是身边没有王悦悦搀扶,她估计要软在这里了。
心神俱疲也不过如此。
人家都是家里男人出力气干农活,当媳妇的跟在后面拿着午饭乐呵呵的跟着丈夫。
这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
“啥?王运媳妇你说什么傻话呢!”
离婚在村子里人看来十分离谱,怪异的瞅着万家梅不赞同,“他咋就不是你男人了。”
“不是。”王悦悦堵回了农妇的话。
“妈,咱们走。”
不在外人面前浪费时间,相互搀扶的“母子”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坚定毫不后会。
叶鹤目光静静落在王悦悦的背影,她的一言一行,都与这里格格不入。
太理智,骄傲的王悦悦对他有着无法拒绝得吸引力。叶鹤相信,以她的能力,这个小县城是无法将其困在这里的。
连叶鹤都承认,她懂的法律,比自己还来的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