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目允在叶鹤对面,刚说完就见他摇摇头,否决了他的话。
“不是。”
叶鹤抿了抿嘴唇,迟疑的看着胡目,艰难的缓缓开口,
“胡老板,我……最近遇到一个人。”
“人?那人是不是惹到叶先生,我帮你解决他去。”
看叶鹤欲言又止,胡目下意识认为他在生意上遇到了对手。
“不是,她没惹我。”
“那就是用了肮脏手段!”
叶鹤意图辩解,胡目却是严肃以待,惹到他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他要的烈酒上桌,叶鹤鬼使神差的开了瓶酒,闷头喝了一杯辛辣的酒水,瞬间缓解紧张的内心。
“胡老板,不是生意的事情,是我感情上的问题。”
叶鹤垂下眸静静地开口,火辣辣的胃部刺激着他的思绪,他说:
“我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她很好很有才华,刚见面的时候,她就帮了我一个大忙,是个很与众不同的人。”
“与众不同?”胡目来了点儿兴趣。
“嗯。”
叶鹤又闷了两口酒,脸颊浮现了酒气的酡红。
“可是她好像对我没什么感觉,甚至在她那里,我都没有地位可言。”
“随便一个人,就能把我打发走。”
“嘶……”胡目倒抽一口凉气。
“谁敢把叶先生你打发了?”
他怎么不知道这南平县还有这等勇敢的人物?
叶鹤不说话了。
他心里憋闷的很,郁结着一口气,闷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厉害。
胡目看他给自己灌闷酒,干咳一声意识到是自己说话太直白了,现在人叶先生正脆弱着。
难得见到理性至上的叶鹤有为人买醉的一天,胡目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
“真是没想到,叶先生你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对方得是个多么天仙的人物,才能让你入的了眼?”
胡目的话在耳边回**,叶鹤没有回他,默默的在心里想着:不是天仙,却是个神仙般的人儿。
脑海中回想起王悦悦清秀的面庞,叶鹤低声呢喃着:
“为情所困……吗?”
“你喜欢她?”胡目摸着啤酒肚去开导他,叶鹤下意识的点头,根本没过大脑。
看的胡目啧了一声,抿了口酒嘲笑起来,“这可真不像你!”
若是平日,他不敢轻易开叶鹤的玩笑,但现在叶鹤借酒浇愁的模样,哪儿还有往日的理性。
很可笑。
以至于胡目去问叶鹤:“刚子刚遇到你的时候不也帮了你吗?我也没见你为他失魂落魄啊。”
“那姑娘有这么好美?能让咱们叶先生这般流连。”
胡目哈哈大笑起来,是故意调侃叶鹤的,哪儿有两个男人在一起的。
殊不知,在他提到“刚子”两个字的时候,叶鹤喝闷酒的动作一顿,随后烈酒入喉,辛辣绵长。
“罢了,”
叶鹤摇摇头不再接胡目的话,他怕自己喝多了忍不住,对胡目说:是的,让我变成这样的就是她。
可叶鹤不敢,他自己怕暴露了刚子的身份。
那样,折断她羽翼的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