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我应该对她说明自己的心意么。”
叶鹤认为他的情况不同于别人,在别人看来,刚子就是个男孩儿。
可胡目比划着大拇指,狠狠的点头大声鼓励着:
“那是当然了!”
“你自己想想,要是以后她身边多了人但不是你,你后悔不后悔!”
他声音有点儿大,这顿饭从下午吃到晚上,饭店里人没有多少,但还是惹来不少人得目光。
在伙计哎呦着来扶他们家老板的时候,叶鹤胸口起伏不定,脑海中回**起那天晚上得梦境。
穿着裙子的“少年”身边,不再是他。
霎时间,脑子里一根筋崩断。
“失陪了。”
叶鹤将胡目交给饭店伙计,乱糟糟的思绪空出一片清明,目光所及便是万家所在之地。
夜幕降临,叶鹤抛下醉醺醺的胡目,大步流星走在昏暗的街道上。
越走越快,以至于到最后飞奔起来,怕错过那“少年”的景象。
晚上留江若云在家吃饭,王悦悦已经措手不及了。
没想到外面天黑了,舅母怎么着都要留人姑娘在家睡一晚,王悦悦怎么劝都没用,嘴皮子都磨烂了也没能阻止。
她郁闷的蹲在房门口,托着腮帮子看头顶星星,还不知道下次坦白要到什么时候。
深冬的夜晚的确很冷,家里人都睡下了,王悦悦觉得没意思,打了个哆嗦要回房睡觉。
“刚子!你出来!”
倏然,叶鹤的声音自院外响起,很突然,以至于王悦悦听错了。
“刚子你在不在,我有话要跟你说!”
可是没有,紧接而来的敲门声在夜晚十分刺耳,叶鹤的喊着她的名字带着明显的焦急。
王悦悦从没见过叶鹤大晚上这般莽撞的找她,以为出了什么事。
她连外套都没穿,踢踏着鞋小跑着给叶鹤开门。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她只来得及看到叶鹤逆着光的身影,下一秒眼前景象天旋地转。
那个颀长俊美的男人,喘着粗气将她拽了过去,总炙热强壮的身体狠狠包裹住她,令人心慌意乱。
“刚子……”叶鹤湿热的气息在耳边低喃。
王悦悦心脏嘭嘭直跳,觉得眼下得场景跟不对劲。
“你喝酒了?”
她闻到叶鹤身上的酒味,忍不住拧眉要推开他。
“我没喝多,求你别拒绝我!”
王悦悦的动作,深深刺激到微醺脑热的叶鹤,大手钳制住她推拒的手腕,步步紧逼将王悦悦困在围墙之间。
“你t……”
“别怕,有我。”
脊背贴上墙面,王悦悦打了个冷嘲,刚要骂叶鹤发什么疯。
他呢喃着,那炙热温软的唇瓣倏然贴上她的时候,王悦悦倏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叶鹤。
那纤长的睫毛宛若鸦羽,若是平日王悦悦会欣赏一番。
可是现在,叶鹤生涩强硬的吻,让王悦悦无法呼吸,僵硬的感受着唇齿相依的濡湿感,眼前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