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明天还有课!”
“就先走了啊,下次见!”
说完,王悦悦便逃也似的跑了。
叶鹤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俊不禁笑了起来,紧跟着告辞,
“天黑不安全,我去送送她。”
于是乎,包厢里两个正主同一时间全跑了,就剩下他们面面相觑。
冷风迎面吹来带走满身的酒气,王悦悦走在空****的街道上,拢紧了身上的小袄,还觉得颇冷。
“这鬼天气,什么时候过去啊。”
呵出一口气便是白雾升腾,这个年代的冬天可比后世冷的多了。
正想着,一个带着体温的棉袄兜头罩在王悦悦脑袋上,随后是叶鹤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还没入春,你平日里穿的太薄了。”
“你还说我,看你自己现在穿的什么。”
王悦悦把头冒出来,就看到叶鹤穿着薄毛衣走在自己身边,“干嘛把袄给我,你自己不冷么。”
说着要把袄还回去,她就是刚从屋里出来,觉得冷罢了,一会儿就好。
叶鹤没有接过,而是连衣服带人重新给裹了个严实,“你穿着吧,我受过训练,这点冷不算什么。”
“真的假的,让我摸摸。”
王悦悦半信半疑的瞅着他,伸手抓住叶鹤刚要抽回去的手。
入手炙热干燥,在三九天的寒冷中跟个暖手炉似的,她刚碰到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谓叹。
简直是太暖和了。
王悦悦陶醉在这种温暖中,觉得自己没咋喝酒也有点儿微醺上头。
直到头顶传来叶鹤一声轻笑,方不满的瞪着他道:“干什么,碰碰你还不行了。”
“当然行,只要你想,怎么着都可以。”
温柔遣倦的温暖从眼前俊美的男人身上传来,恍惚的让人迷醉。
王悦悦甩甩脑袋,心里嘟囔着这家伙怎么跟个男狐狸精似的,到处放电。
并肩而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寒风再吹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那天的事……我替若云向你道歉。”
安静中,王悦悦的音调静静响起,落在叶鹤耳中如千斤之中。
他心里一揪,说起江若云,叶鹤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天晚上的事情。
“是我自己的错,你没必要替她向我道歉。”
叶鹤沉声开口,“如果不是我,后面也不会发生那种事。”
叶鹤撇开脸不敢看她,王悦悦因为那次而阴郁的心情倏然明媚起来,下意识觉得他在害羞。
便笑眯眯的凑过去,掰住叶鹤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说:
“我可没说怪你!毕竟失恋者最大,谁让你这么惨呢?我能明白你的心情。”
王悦悦拍拍叶鹤的肩膀,看上去很轻松,“再说我跟若云的关系也很复杂,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跟她好好谈谈。”
实际上,叶鹤能感觉到她心底的重量。
沉甸甸的,已经不是她能独自承受的。
叶鹤的手从王悦悦柔软短发上轻轻划过……
眼前的“少年”眉眼清秀精致,若是续起长发,应该不会有人觉得她是男孩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