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想要。
自始至终,想要的无非是你。
叶鹤目不斜视,清冷淡然的望着前方,江若云与他擦身而过之时,他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这句话。
近现代学习的思想教育让人们知道,同性恋是种病,是不正常不附和传统社会的恶心东西。
没有后世的开明豁达,没有古代的风流美谈,在这个年代,两个男人在一起是比女人偷汉子还不受容忍的病态。
王悦悦深知这个思想,在不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前提,也只能这么说了。
本来,她可以更好的找个借口。
奈何天意弄人,所有事都集中到一天了。
“你说得都是真的吗?”
苏米尔咽了咽口水,目光在王悦悦和叶鹤两人身上来回转悠,指了指他们两个,“你和他……是一对?”
“呃……”
这要怎么说?
王悦悦有点儿拿捏不准,毕竟苏米尔得状况和江若云有点儿不一样。
但身边的叶鹤岂能浪费这大好的机会,当即跑过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一本正经的看着苏米尔胡说八道。
“没错,我们是一对!”
“所以你们的小心思都白费了,她不会喜欢你们的。”
叶鹤严肃又认真,看着他这张俊脸,王悦悦真不知道他还有这等说胡话的本事。
偏偏苏米尔还真信了,露出一个怪不得的表情,暧昧的在他二人之间挤眉弄眼,
“刚才我敬刚子酒,你也是故意给他喝了的吧。”
“对,我吃醋了。”
“我说我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他桌上有酒,怎么扭头就不能喝了。”
叶鹤看似正经人不说正经话,跟一个小姑娘胡天侃地,侃的王悦悦都要信以为真了。
眼看两个人要达成统一战线,苏米尔的眼睛就瞄到了王悦悦身上,摸着下巴很是好奇道:
“不过说真的,江若云长的也不赖,你怎么就不喜欢,反而喜欢男人呢。”
这话问的,一点水平也没。
王悦悦无奈反问她:“你刚不还说若云的坏话的吗,怎么现在又帮她说话了。”
苏米尔理直气壮,一甩高马尾,显得洒脱又漂亮。
“我那是对情敌,自然要卯足气势,哪儿能露了怯啊。”
“不过你们是真的狠啊。”
她啧啧的上下打量着王悦悦,从头看到尾,惹得王悦悦奇怪极了,跟着往自己身上瞅。
苏米尔够头往他们中间,不怀好意的小声问:
“当着我们的面说你喜欢男的,就不怕改明儿就被学校除名,出门就被砸烂菜叶?”
“这有什么,你怕么?”
王悦悦一挑眉头,扭头去看身边的叶鹤,却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心里一跳,耳朵有些红。
她躲闪的目光惹得叶鹤心情极好,低笑两声摇头道:“自然不怕。”
坦坦****,没有半点迟疑。
王悦悦没有回头再看叶鹤,可听到这话时,嘴角无意识的勾起一抹弧度,笑着去看眼前的少女,指指叶鹤:
“那不得了,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苏米尔闻言,奇怪的看了眼叶鹤,“为啥他不怕你就不怕,他很厉害么。”
很正常的一段话,王悦悦有些奇怪,这南平县鲜少有人不认得叶鹤的模样,这姑娘倒是个例外。
“你不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