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刹那间,叶鹤展露笑颜,用力点头,跟着王悦悦进了屋。
两个年轻人亦步亦趋的进了门,反倒是万家熊被落在了外面,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两个,摇摇头把院门关上了。
叶鹤的到来让家里的三个长辈都开心的不行,饭桌上不乏关心他冷不冷,要吃饱的话语。
相比之下,原本是家里“小宝贝”的王悦悦,成了冷落的那个,捏着筷子光扒拉饭,吭都不吭声。
殊不知她心里郁闷的想把叶鹤捏扁搓圆的扔出去,省得在这儿妖言惑众,把她妈给唬得花枝乱颤,直夸叶鹤好。
饭后,万家梅和舅母收拾碗筷洗碗去,万家熊跑回房间找衣服,只留下一句:“我去给叶先生找件衣裳,你们先坐着。”
于是乎,王悦悦和叶鹤两个人相对而坐,互相看着对方,谁都没开口。
“我的蛋黄酥……”
“我今天……”
安静之下,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
“你先说。”
“你先说。”
王悦悦和叶鹤下意识相互谦让,撞在一起的二重奏让两人不禁笑了起来,叶鹤也知道她想了解什么。
那天收到蛋黄酥的做法之后,他就联系了生意上的伙伴,从人家糕点房里借过来两个师傅研究这新点心。
叶鹤想起当时那两位师傅惊讶的表情,嘴角勾起笑来:
“你给我的蛋黄酥是新鲜糕点,那两个师傅看到后可是很惊讶,还想找我问你是哪家失传的糕点传人呢。”
听他这么说,王悦悦也忍不住捂嘴笑起来,真是想不到还能给她安排这样的身份,忍俊不禁道:
“这两个师傅还怪有趣的,这有什么传人不传人的,就是我偶然在传统糕点上加了点创新罢了。”
“创新?”
从她口中听到这个词的叶鹤,静默的反复咀嚼了两秒,觉得这个词非常有趣。
王悦悦见他有兴趣,便揪出这个词给他解释起来:
“创新,在原有的基础上创造新的特点,延伸出来各种各样的产品,可能有的创新不能让大众满意,但千变万化不离其宗,总有一部分联系,相辅相成。”
“所以蛋黄酥,就是你从别的糕点,创新过来的?”
叶鹤听的云里雾里,但大致的意思他能明白,就拿眼下的案例来举例。
王悦悦歪了歪脑袋,眯眼笑道:“这是自然,我可是在传统上加以创新的使者。”
“就拿蛋黄酥外的酥皮来说,旧的糕点过于干噎,老人就算了,可小孩子不会喜欢。但你吃的,却除了酥还有软。这两种,其实是不冲突的。”
她回到这个落后的年代,许多传统都在过去的四害中加以迫害,消失在岁月长河中。
文化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必然,叶鹤口中的两位师傅,让她想到了国家文化的修复。
对美好物质的需求,是人们的必不可少。她自然想尽可能的促进发展,让未来强盛的华夏国展露于世界之颠。
但眼下,国家更多是注重发展创造,文化一事,王悦悦心想,或许可以在过几年,开始着手。
她笑的狡黠明媚,单是从叶鹤眼中看着,便像是野蛮生长的玫瑰,令人心驰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