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温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王悦悦怔愣间竟是身体腾空被叶鹤给包了起来。
“你!你干嘛!不是说好了,不许做这些越矩的事么。”
王悦悦羞赧的红了脸,她好歹也一米七二的高个,怎么到了叶鹤这儿就成了娇小玲珑型的了。
叶鹤在她耳边轻笑一声,湿热的气流吹拂过,痒痒的令人心神巨震。
偏偏这家伙还正经的来了句:“我就想抱抱你,没有别的想法。”
“鬼才信你!”
红了耳朵的王悦悦恼羞成怒,手肘猛然往后一撞,正中肋骨,叶鹤吃痛,哭笑不得的把她放了下来。
“怎么像个小炸弹,一碰就炸。”
“你才是,干嘛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
王悦悦心虚不敢看叶鹤眼睛,乱瞟的嘟囔着:“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多难看啊。”
“我长的貌似也不丑,不难看,好看。”
明明是女孩子,偏偏要做男儿姿态,小狐狸。
叶鹤心里念叨着,学着她自恋起来,抱到时的柔软馨香,回想起来仍心旷神怡。
他嫉妒了某个臭小子一天的情绪,倏然放晴,笑的明媚极了,王悦悦都忍俊不禁,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王悦悦打算跟他掰扯掰扯的时候,叶鹤神情倏然一转,严肃认真的说起生意上的事。
他说:“蛋黄酥上市的事,周五我会邀请南平县的各家老板来一场品鉴会,如果不出意外这周末蛋黄酥就会出现在糕点房中。”
“而咱们则作为出货商,他们从咱们这里进货。”
“这个没问题。”
私事是私事,公事上的事王悦悦正色起来,同意叶鹤的安排,但她不免担心道: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把制作蛋黄酥的两位师傅挖过来,他们毕竟是知道配方的人,我怕咱们来钱太快,有人眼红。”
“商人之间的斗争多久都不怎么光明磊落,挖人墙角的事不在少数,你的担心没错。”
叶鹤将视线停驻在王悦悦身上,慢慢落在她抿成一条线的唇上,提出问题:
“那以你所见,我们该怎么做?”
叶鹤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看着王悦悦摸索着腮帮子,若有所思的说:
“我其实是想开店的,在大队那儿申请个公章,但我怕开店后的经营管理需要我自己来,怕会耽误我的学业。”
“毕竟这种东西又没有产权可以保证,会出什么我也不能保证。”
王悦悦无奈的摊开手,以这个年代的发展,产权专利还未实行。
她更倾向于,将绿色发展,以持续性食品安全技术作为以后发展的重要渠道,蛋黄酥这种熟食点心,更倾向于侧面发展的分支。
旁边,叶鹤若有所思的看向她,问道:“你说的产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