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死了。”
王悦悦看着他们渐渐走远,松了口气,全服神经放松下手,身体的各处疼痛悠然而至。
她拧紧眉心咬着牙捂着右手,那根荆条扎的厉害,到现在都在流血。
大雪封山,天气愈发寒冷,王悦悦冷硬着身体撕着里衣把手给包扎上,想着等那些人走远了再回镇上报警。
然而就在这时,她身下的树干倏然晃动起来,去而复返的亡命徒狰狞的咧着嘴,仰头紧盯着树上的猎物。
“小兔崽子敢跟哥儿几个玩儿捉迷藏,这下找到你了吧。”
亡命徒狞笑的捻着手上的血迹,那是王悦悦落在雪地上的血。
“跟他说那么多干嘛,赶紧把人拽下来,山上冷死了。”
旁边一个男人不耐烦的踹上树干,树枝不稳晃动,扑簌簌落下不少积雪,吓得王悦悦赶紧抱紧树枝。
眼看着在一念间,她逮着三人愤愤怒骂:
“艹!我跟你们无冤无仇,非得逮着我不放算怎么回事。就王林那瘪三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就这么听他话?”
“不好意思臭小子,人出了二百要你的命,老子也没办法。”
亡命徒开始找石头,人晃不下来就想着砸下来,殊不知王悦悦听了他们这话,心口郁愤难当,是越骂越厉害。
“二百?小爷我的命就值二百?王林他眼瞎还是你们眼瞎啊。”王悦悦愤怒的瞪圆了眼睛,这么点儿钱就能要她命,看不起谁呢。
她过于气愤,骂的口不择言,三个亡命徒都惊了,围在树下指着她脑袋威胁:“臭小子,你说谁眼瞎,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酒喝。”
“不是,你们长点儿脑子行不行,我刚才可是拿出一千块给王林那傻b,这可是二百的五倍,五倍懂不懂。”
“你们把我放了,把我放回去我给你们钱还不成,动动脑子吧大哥。”
王悦悦抱着树干悲愤怒斥,说她胆子大得敢激怒亡命徒吧,她又怂的抱着树不敢动。
王悦悦表示,她这是被没脑子的玩意儿给气的,可她越骂,那底下的亡命徒越生气。
大雪皑皑纷至落下,底下人气的鼻子喷火,“不行,就算这王八犊子给我两千我也要弄死他,太气人了。”
“那你们上来啊,上来弄死我,我看你们上不来。”
王悦悦躲过一块石头的偷袭,额头上有处红肿的血渍是刚没留意给砸蛋的,她算是发现了。
大雪绝了她后路的同时,这些亡命徒也上不来,王悦悦爬的高,树干承受不住重量,再断了。
“现在天可是黑了,我妈见我不在家可要报警去,你们是在逃亡吧,为了王林一句话,背上我这条小命再进监狱,值不值。”
湿冷的雪糊着棉袄,王悦悦冻的直夺笋,颤抖着牙齿跟;“王林不是好东西,你们拿脑子想想为什么他到现在都不上来,上山的只有你们仨。”
看着底下的亡命徒神色不定,死盯着她,王悦悦绝望的抵住树干没办法了。
话到这份儿上,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