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悦将脑袋埋进叶鹤肩膀里,闷笑两声:“既然回来,那为什么要搞的生离死别一样,我还以为你要丢下我自己走了。”
“我舍不得你。”
“祝寿而已,我还等你回来接我去高考呢。”
叶鹤拉着王悦悦的手,意识到是自己太幼稚,俊美疏朗的眉眼弯起,抬手给她描绘出那天的光景。
“那是肯定的,等你高考结束,我就站在门口,给你拉个大横幅,保证最显眼的就是我,不让你找。”
叶鹤说的起劲儿,王悦悦光是想想那画面,就忍不住捶他两下。
“土死了。”
“不过……我喜欢。”
她倒退的往后走,与叶鹤面对面,欣赏着男人颀长俊秀的模样,心里欢喜极了。
两人背对晚霞,踏着将临星辰,走在一条宽广的道路上,一望无尽。
叶鹤离开的时光,王悦悦重新回到了平静无波的日子,她还像往常一般上学,放学后再去大棚建工。
乡村农业离现在还有很久,却是后世政策大力扶持的相关项目,王悦悦眼光长远,南平县的无虑山是个很好地风景园林区,她在往后里面或许会选择别的商业发展。
但她留在南平县的农业发展,将会是往后数五十年百年都不会落后的产业项目,王悦悦坚信在后世发展的那一天,南平县会在华夏大小的乡村中脱颖而出。
南方植物在北方因环境因素生长受闲,王悦悦便从基因方面选种培育,适当嫁接育苗,这与生物基因相关。
王悦悦曾说过尤金博士的出现给了她很大的启发,那时候她就在想,未来可以考虑研究生物基因方面。
只不过尤金研究是人类医学基因工程,而她选择的则是植物,同是生物,研究方向不同罢了。
王悦悦抓着一棵南方花苗,脸颊上蹭了块泥痕都不知道,她的心绪早就飘向了远在京市的叶鹤身上。
“不是说给老爷子祝个寿就回来的吗,都过去一个多月,人没回来消息也没有,气死我了,你最好别让我抓住。”
王悦悦愤愤的分着苗,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叨着叶鹤那家伙,日思夜念时才发现,她连联系叶鹤的方式都没有。
“抓住就把你咬死,说好的会回南平,别被是京市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王悦悦曾向宋坤要过叶家的联系号码,可京市叶家坐落军区大院,消息层层筛选,她的电话打不过去,信也如石沉大海。
“刚子,叶先生来信了。”
万媛媛站在大棚外,挽着宋坤的手挥舞着手里的信封。
王悦悦等叶鹤一个消息等了一个多月,猛然听到叶鹤的信来了,眼睛瞬间泛光,口嫌体直的扔下苗,过来是嘴里还嫌弃的嘟囔:
“他来信就来信呗,我回家不就知道了,还要劳烦表姐你跑一趟。”
“我还不了解你,没收到叶先生信时,每天的脸臭的都能腌臭鸡蛋了。”
万媛媛捂嘴笑话她,还未拆封的信封就送到了王悦悦手中。他们清楚的知道,叶鹤的信只有与王悦悦相关时,才会寄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信封展开,上面只有四个墨点浓重的字迹,足以表明叶鹤在写这句话时,用了多大的力。
信上书写:“京市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