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使大人,我本是此次祭祀仪式的大祭司,叶奚仗着我对他有好感,多次引诱我为他做事,早前就被皇上发现过,他竟与皇上说我欲勾引他,皇上不曾追究那事。”
说到这里,江绒儿声泪俱下,仿佛叶奚真是负心男子,不仅骗她做事还污她清白,听得周围的衙役皆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叶奚。
“后来他变本加厉,趁着巡视祭祀台,叫工人埋了迷药,被我发现后还痴迷不悟、不知悔改,还许诺若是我帮他遮掩便娶我为妻。”
“你说谎,叶奚根本就没单独见过你——厚颜无耻!”
洛微白听得火冒三丈,不只是气愤江绒儿污蔑叶奚,更气愤她造谣叶奚轻薄她,还要娶她为妻。
“你又不是时时跟着叶大人,怎知叶大人对我无情?”
悲痛地看着洛微白,江绒儿眼里划过一丝得意,转瞬就被泪水遮掩。
洛微白被江绒儿说得有些动摇,她不也见过叶奚跟江绒儿走在一起吗?
或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两人一直都有来往……
不,我应该相信叶奚。
洛微白想着,这些肯定是江绒儿跟法一设计的。
“江绒儿,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我?”握着洛微白的手,叶奚无声安抚到。
“是啊,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然我怎会为你做那么多错事,可是谋害皇上太后的事情实在太严重了,我怎能坐视不管?不过你放心,若是你被流放我便跟着你流放,若是你被判死刑我也跟着你下黄泉,绝不苟活于世。”
江绒儿垂泪,言语之间尽是对叶奚的眷恋之情。
“江绒儿……”
“洛微白!当初你谋害大祭司时,叶奚以人证物证俱全为由逼着皇上放了你,如今我亦有人证物证,你为何不愿认罪,放苏家、崔大信和你认识的那些人一条生路呢?”见洛微白意图对江绒儿不轨,左尚钦出言威胁道。
他知道洛微白最在乎的就是她的朋友,自誉有情有义,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
哼,他倒要看看,洛微白能不能为了她的朋友,认下谋害皇上的滔天大罪!
“等等,你别动他!我认!”
两个衙役走出来又要把崔大信带去施刑,还在昏迷中的崔大信那里受得了,洛微白流着泪,咬牙认下了罪行。
“微白?”
叶奚没想到洛微白会认罪,正诧异的看着她,左尚钦又说话了。
“叶奚想想叶家,你不是一个人,叶家现在不仅在朝堂上寸步难行,还失了民心,你想让叶家断在你手上吗?”
“你……”叶奚想到迷药上叶家的秘印,又想到自己的族人……左尚钦确实下得了这狠手。
他低叹一声,无奈,只好跟着认了罪。
左尚钦兴奋地让衙役递上认罪书,叶奚提笔迟迟没有落下,看着左尚钦说:“我要你发誓,绝不动叶家一个人,若是违背此誓,必将遭天谴,上至九天下至黄泉,永无安宁之日!”
左尚钦低笑一声,嘲弄叶奚的愚蠢与天真:“好,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