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就此放弃,靠着迷幻药他在军中各个地方都安插着人手,苏震找来惩戒营的人让他好好招待楼涛。
以楼涛的身份,惩戒营里的士兵本不敢对他动重刑,这也是洛微白帮楼涛争取到这里受罚的原因,可得了苏震的命令,行刑的士兵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重刑酷刑,反正是怎么折磨人怎么来,刚进去不久,楼涛就被打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楼涛知道这些都是苏震动的手脚,可他不敢反抗,现在军中只有洛微白跟刘牧江坐镇,权力大幅度向苏震倾斜,对他们的计划非常不利。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是赶紧接受完惩罚回到刘牧江身边,他们不能再做出什么事来让苏震借题发挥了。
闭着眼默默承受士兵的鞭打,殊不知苏震此时也惊慌不已,他做了这么多事也不见刘山河出面,是真的不行了还是躲在幕后伺机而动?
为了弄清楚刘山河的情况,苏震喊了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将领偷偷潜入刘山河的营帐。
“什么人!”刘山河感觉到有陌生气息,翻身而起,厉声呵斥到。
“我是苏震,因担心将军的身体,特与几位将领来探望。”苏震听着刘山河中气十足的声音,半点不像是重病在床的样子,心里更加怀疑刘山河不出现的原因。
“进来吧。”营帐里点起蜡烛,刘山河披着外衣,裹着厚厚的被子躺在**。
苏震等人进入营帐时带进一阵风,惹得刘山河咳嗽不止,苍白的脸因呼吸不畅微微泛红,把几位将领吓得跪在地上,赶忙请罪说:“属下有罪,还请将军责罚。”
“无碍,都起来吧。”刘山河拍着胸口为自己缓气,“我这病就是见不得风,平日也没多大毛病,就是不能出门,这些时日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都是属下分内的事。”将领们相继表态会处理好手里的事情,让刘山河安心养病。
“傻楞着干嘛,你那边没出事吧?”刘山河看着苏震问到。
“没出事,都挺好的,劳将军挂念。”苏震心急如焚,军医的病案上不是说刘山河病得快不行了吗,怎么看着除了脸色白点,穿的衣服多点,盖得厚点,跟正常人没有区别吧。
“那就好,诸位可还有事,我近来精神头不足,现在头昏脑涨的,若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刘山河撑着头,双眼无神,没说一句话都似要花费他很大力气似的,搞得苏震弄不清楚刘山河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病重还是病轻。
将领们也不再多留,打开帘子出去后又听见身后的帐篷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众人面面相觑,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刘山河的身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们打算去军医那边转转,问一问这到底是什么病,还有救吗?
只有苏震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营帐,翻出纸笔,不知要给谁写信。
“玩得开心吗?”众人离开后,洛微白绕进营帐,看着躺在**的刘山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