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刘将军投敌是假的,只要解释清楚,皇上会放了刘牧江的。”叶奚坚信。
“要是真的你可得搞快点,皇上的耐心可是越来越少了。”
自从左尚钦、左太后败北,左家势力被削后,他们这皇上就越加威风了,朝堂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什么事情只要他认为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希望叶奚去见过他后不要被吓到了,苏昊故意没把话说得太明白,他想给叶奚一个惊喜。
告别苏昊后,叶奚急急忙忙去见了皇上,可皇上说什么也不相信刘山河是假意投敌的,还质问叶奚:“你是不是刘山河给策反了,所以才一直为他说话。”
叶奚差点没被气死,他拿出之前接送的信件备份,递给他说:“刘将军投敌一事乃是微臣一手策划的,也曾写过信禀明皇上,皇上也曾回信认可微臣的做法,这些便是证据。”
“荒谬,朕从未见过这些信,也从未答应过你什么,你休要拿这些东西来蒙骗朕。”
皇上看完信后大惊失色,他已经很久未曾收到过叶奚的信,本以为叶奚深陷西藩不便写信,后来刘山河投敌后,他又怀疑叶奚被策反。
可叶奚竟拿出一沓信说是送给他的,还有他的回信,皇上只觉得世界都魔幻了。
“微臣不敢说谎,回信上有皇上的私章,还请皇上查验。”
对于皇上看都不看清楚就否定的行为,叶奚很不赞同,就算中间有奸人在捣鬼,蒙蔽了圣听,他也应该多加查验,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为帝之道,难道那些太傅都是白教了吗?
“朕说过从未见过这些信,就算有朕的私章又如何,世间假冒伪造的有多少,还要朕给你点出来吗?”
皇上把信纸拍在桌上,怒气冲冲的看着叶奚说,“看来是朕太宠着你了,你竟敢质疑我的决定,来人,把叶奚拉出去,无召不得进宫。”
“皇上不可。”
紧赶慢赶,刘山河等人终于在城门关闭前赶进了京城,随后马不停蹄的飞奔进宫。
举着太后赐下的令牌,洛微白几人畅通无阻的赶到御书房,正好瞧见皇上发火那一幕。
“微臣刘山河见过皇上。”
“起来吧。”当事人都来了,皇上也不好再为难几人。
刘山河起来后,毕恭毕敬的将近来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还特别强调这整件事都跟叶奚、洛微白和刘牧江无关,若是皇上要罚,就罚他一人。
“刘将军之忠义,朕已知晓,你放心,朕这就派人把刘牧江给放出来。”皇上假笑着安抚刘山河,但在场的无不是人精,他那点演技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是碍于他的身份,谁都不敢说出来罢了。
“多谢皇上。”刘山河顺着皇上扶人的力道站起身来,整个人小心翼翼的站着,像是怕极了皇上的样子。
“来人,请御医。”皇上不容拒绝的说,“朕见刘将军脸色不佳,怕是那毒的毒性太过霸道,便想着叫御医来为将军诊治,将军不会介意吧?”
“皇上厚爱,微臣感激不尽,若能得御医的医治自是最好的。”
两人你来我往,说出来的话都虚伪极了,听得一旁的洛微白嘴角直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