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咬牙,他也做出憎恨的表情让陆鼎更相信两人对陆家的恨意,陆鼎觉得这事儿恐不能善了,心里把陆芊芊和叶家两兄弟骂得狗血淋头,脸上还一直陪着笑。
他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殊不知对面两人都是演戏的高手,他的一个眼神变化两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心里难免对陆鼎这人不屑起来。
陆鼎还在用眼神向叶沉求情,叶沉装作无奈的样子跟云璟元说:“陆大人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定不会教出不知廉耻的女儿,这里面没准真有别的事,我们还是先回去调查清楚再做打算吧。”
云璟元皱眉,陆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他说一句有凭有据,绝不能放过陆家的话来。
好在云璟元知道他们不是来惹事的,装模作样的听取了叶沉的劝导,暂时放过陆家,等两人走后陆鼎松了口气,随即他就察觉到不对,觉得自己可能是着了两人的道,赶紧收拾东西去找太后。
自从被皇上软禁起来后,太后就不喜欢再跟朝廷里的人交流,也很讨厌陆鼎的到来,可陆鼎就像是认准了她一样,一有事就来找她,赶都赶不走。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来的?要是因为点鸡毛蒜皮的事来打扰哀家,哀家定不会放过你。”
太后对陆鼎表现得很凶狠,但陆鼎一点都不介意,还挺自在的坐在椅子上说:“臣跟太后可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您如此无情倒是让臣感到心寒啊。”
“闭嘴!有事快说,没事就走,哀家这里人多嘴杂,你还嫌皇上不够怀疑哀家?”
太后很生气,但她确实没办法将陆鼎赶走,要是把这件事闹大,被皇上知道她还跟朝中大臣有牵扯,皇上并不会再放过她。
陆鼎赶紧把自己的事说出来,一定要让太后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可太后根本不想再参与进叶叶奚的事,不仅拒绝了他还说让劝陆鼎不要跟叶奚作对,把陆鼎气了个半死。
他知道太后已经被吓怕了,觉得她已难当大任,就不再强求太后,乖乖回到陆家,但他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叶沉,他找到馒头质问:“你家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真跑了,还是被叶沉抓起来了?”
“奴才,奴才不敢说谎,小姐的确是跑了。”
馒头被吓得浑身发抖,陆鼎看他这样都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但紧接着他就发现馒头的眼神在疯狂闪躲,好像很害怕跟他对视。
陆鼎怒不可遏,抓起馒头的衣领把他扔给一旁的管家说:“给我搜,我就不信,找不到线索。”
结果并没有让陆鼎失望,很快管家就在馒头身上摸到了一张纸,陆鼎打开一看那正是陆芊芊写出来让馒头帮她带回来求救的信。
馒头很惊讶,直呼不可能,但陆鼎不再相信他,让管家把他控制起来,自己则琢磨着怎么向叶沉、叶奚报仇,这时馒头突然站起来说:“我请老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小姐救出来。”
“你让我如何信你?”
陆鼎也用习惯了馒头,但他已经背叛过一次,陆鼎对他不放心也理所应当,馒头自是知道陆鼎心里所想,便告诉陆鼎自己是被人胁迫,并不是自愿帮助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