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深吸一口气，随后将一顶发冠朝着头顶戴去。
面前的配剑似乎是感觉到林凡的动作，按耐不住的激动颤抖。
林凡苦笑，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他的看法，也根本就不会有人去过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这就是实力不够的下场吧。
林凡有些无奈，如果非要让他在东西方神庭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来的话，那么他到最后还是会选择东方神庭。
因为耶和华性格狡猾，虽然说耶和华一直声称自己只是为了统一东西方神庭而战。
可是这千年的生灵涂炭，他却视而不见。
而天庭这一方面，始终是为了想要结束这场战争而战。哪怕是在一千五百年前天庭明明有实力能够彻底终结这场战争，但是最后，天庭做的也不过是将耶和华所在的西方神庭封印在了阵法之外。
戴上发冠的那一刹那，林凡便感觉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仿佛是有人将什么东西暴力的塞进了他的脑中。
东华大帝的记忆。
林凡感受着东华大帝的记忆侵蚀着他的记忆，也仿佛是有一个声音在他的体内唤醒了另一个灵魂，林凡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要被另一个人取代了。
这一生记忆此刻在他的脑海之中无比的清楚，甚至是能够明显具体到某一个时间的某一秒钟。
“走马观灯，原来是这种感觉。”
林凡感受着自己脑中的记忆，既然无法改变这一种情况，倒不如逆来顺受。
牺牲他一个人能够拯救这个世界，拯救整个东方神话，这不管怎么看都是十分划算的事情。
只是……
能够回忆的记忆越来越少，林凡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像是有一个吞噬记忆的怪兽，将他的记忆慢慢侵蚀，把他的灵魂慢慢吞噬。
面前的配剑越来越激动，如果不是收在了剑鞘之中，恐怕里面的配剑就会冲出来。
陈婉瑜……
高师姐……
小林一……
这些他身边最亲近，他最在意的几个人的面孔在面前闪过去，也像是那被吞噬的记忆一样，越来越少，越来越模糊。
原本他还能记住他们二人的模样，可是现在，也只是能够记住一个名字。
恐怕再这样下去名字都记不住了。
“不，不行。”
林凡摇摇头，也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量，竟然强行支撑着自己同那侵蚀自己记忆的来源抗衡了起来！
“他们是！”
“陈婉瑜！”
“高师姐！”
“我儿子林一！”
“我爹叫林传松！”
……
那些人的名字随着林凡喊出来过后，原本在林凡脑海之中模糊的面孔也越来越清晰，远去的记忆也重新回到林凡的脑中。
“唉。”
突然！
林凡听到了一声不属于他的叹气声，仿佛是从灵魂的深处传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