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坏,说漏嘴了……
“谁打你的,你不是说摔的么?”淑妃眼神认真。
“您听岔了,我是说这顿摔打挨的值。”凌肃心里有数,对今日在国公府挨揍的事秘而不宣,并不是想瞒住圣上,这不大可能,但不能让这事刺激到淑妃,纵然不会诱发她旧病,她闹上国公府总是不好。
凌肃怨念而又满心期待地想,若娘亲与凉少主为他挨揍的事争吵,甚至大打出手起来,会是怎样精彩的光景呢……
送淑妃回含翠殿休息后,凌肃再折回时已是深夜,昨夜一宿睡不安枕,此时再也撑不住,顾不得等某人找他幽会便懒散地爬上床,没等挽心轻手轻脚为他脱去常服与靴子,已经浑浑噩噩地睡了。
梦里头天雷地火,凉少主大刀大棒可着劲儿往他脑袋上抡,他不小心身子一斜,撞上了一棵相当结实的大木桩,就势一抱避难……
奇怪了,又凉又硬的木桩为何这样酥软温和?还会动?这感觉太美妙,身子像要化在上面似的不想再动……
“连根木头桩子都比你温柔啊凉少主……”凌肃半梦半醒时满足地自言自语。
“凉少主有时也会很温柔的,”在他怀中的木桩子露齿笑笑:“很温柔的给你两拳哦。”
“声音好熟……”凌肃搓揉木桩子的手一停,一脸的享受顿时不见,神志一清,俩眼一睁!
昏黄烛光透入青帐,借着这微弱之光,依稀可见面前人熟悉的轮廓,她气息淡而危险,以一种惊悚之势扑在他的面庞,他才惊觉自己的手正放于她脊背,并且是……透过她前襟自她胸口迂回过去,摸在了她细滑无物的裸肤之上!
滑软而柔美,触感温润细嫩,像握住了一块绝世美玉,令人依恋无限,但在他发现此木桩非彼木桩时,又如触电般一惊。
“大叔,可舒服啊?”她笑里藏刀,却是不闪不避,任由那只舍不得移开的手僵硬地放于她身。
凌肃整个人木然中,直盯盯瞧着与他同睡的凉陌川,手僵在她背上不知如何是好,为防太尴尬,他手指齐动,给她挠了挠背,“本殿下为世女大人挠背,全程免费。”说着,才依依不舍地从她衣襟里缩回手来。
他正要坐起身,忽觉腰上一紧,这会儿凉陌川的脚已勾在他腰上,猛然一收。
凌肃整个身子向她那儿一滑,紧紧贴在了她身上,他不知凉陌川在想什么,白日里她为了替国公报一箭之仇,还将他一顿猛揍,他也料到这个凶残少主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今晚必来,于是他借故支走侍卫,使他的寝殿疏于防范,方便少主潜进来与他“暗通款曲”,可她来是来了,默不作声便免费陪睡是几个意思?
以凉陌川的思维,不可能明白她对他的动作代表了什么……
小腰被她力大如牛的腿缠上,如同缠了道钢圈,他这里还没想通她意图何在,她的手便又箍上他脖子,令他上下受制,他的手着实无处可放,是以自然而然,又回到了她背上。
她胸前那两团突起正压在他心口,随着她呼吸起伏,在他怀中一拱一拱,轻巧地将他心底压抑多年的火种点燃,那片干柴骤遇烈火,迅即燎原。
凌肃虽有狐惑,但男儿血性一被激发便想不到太多,体内燥热难耐,直想找一处神秘幽泉,奋不顾身地扑下去尽情畅快,可剩下的理智不时地鞭策他,不可以,她什么都不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岂可趁人之危夺人清白……
然而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腰间又一重,凌肃再次愣住,刹那逼红了脸。
凉陌川一翻身便将他正面压上,骑马似的伏在他身,生怕错过了这匹上佳的“释马”,骑着不算,还要做出驾马高速奔跑的拉风动作。
“不要……”凌肃欲哭无泪地控诉,“少主……你坐的不是地方……”
内室门前突然一个异动声传来!
凌肃心头一紧,这事若传了出去,对他与国公府无异是泼天大祸!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过后,恢复平静。
凌肃一颗悬在嗓口的心缓缓放下,看来是最体贴入微的好奴婢挽心神威大发,敲昏了侍卫首领常青。
“驾,拱拱拱……”凉陌川骑着根本动不了的马,还自个儿模拟着马蹄声,以求高度还原实战骑马的现场气氛。
凌肃真想一脚踹死她。大半夜来骑他。坐得他腰快断了。他决定再给她三个数时间,再不滚开他便将她就地正法!
忍着她大屁股压腹的痛,忍着想将她正法的冲动,凌肃开始默默倒计时,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