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抿了嘴,“上次即墨来病房,他让你说出一句话,季遇你还记得吗?”
季遇歪了下头,想了下,恍然大悟,“你是说墨哥哥啊,墨哥哥他怎么了?”
听到季遇故意在不断强调这个称呼,江望舒指尖微动,将心中的情绪强忍了下来。
“是,我希望你先不要答应他。”
他不知道即墨,究竟为什么要那么执着让他们说出那句话,但是字面意思的含义就足以让人十分不适。
光想想,江望舒就感觉快到呼吸不过来。
如果他当时有意识,自已是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的,这样一想,像是哥哥知道结果,故意挑他喝醉的时候。
季遇嘴唇上下一碰,“凭什么。”
他的拒绝,江望舒丝毫不意外,这人只是没有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
“哥哥也来找过我,同样的话,你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吗?”
“然后呢?”
“然后我希望你等一下,先不要答应他。”江望舒又重复了一遍。
起码让他有时间弄清楚,这到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季遇眼角微微下垂,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嘲弄,“墨哥哥来看我就是蹊跷,怎么,你是见不得我们好?”
“你黏着墨哥哥那么久,也是该让出来了。”
季朔认识即墨比他早很久,很多人都比他早。
江望舒深吸一口气,带着冷意,“季遇,我没跟你开玩笑。”
季遇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蓝天白云,天气很好,他掰着手指数着,距离墨哥哥上次来看他已经过了一周多了。
他明明答应要来看自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