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要是真的翻车了,不死也得重伤。
“拐弯你不减速就算了,还跟加速,职业赛车手不敢怎么玩,你换成别的赛车瞧瞧,要不翻车我就跟你姓!”
即墨对这辆赛车的性能很熟悉,所以他才敢那么做。
只是太久没玩了,有点兴奋过头了,不过真是挺刺激的。
即墨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他,他对贺正霖笑笑,“送我回家吧。”
“妈的!”贺正霖对着即墨,憋了一股没办法宣泄的气。
想骂又没力气骂,刚才真是把他给吓死了。
输赢倒成了其次。
他对杰克明没声好气道,“你送他回去吧,看见你就烦,赶紧走。”
“我?”杰克明指指自已。
他怎么就又烦到这位大少爷了。
但是他还是敬业地提醒道,“贺少,我们合同有签署,外出不能离开您超过半小时。”
“你怎么那么多屁话呢!”贺正霖不耐烦瞪他一眼,“我说让你去就让你去。”
杰克明,“那贺少要不一起?”
他要是离开雇主身边,真出什么幺蛾子,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
贺正霖抬腿装样子地踢了杰克明一脚,“那小爷上厕所你是不是也要跟着?”
当初他签杰克明看中他的本事只是一点,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即墨跟这人的关系。
就像这次,打电话找即墨半天的,老打不通。
他问伊,伊说可能在忙吧。
结果一问杰克明,他才知道,这暴发户早换了号码。
能打通个屁!
即墨道,“算了,我出门自已打车也是一样。”
贺正霖抱着胳膊,“这郊区,偏的得很,你要能打到车,我估计啊,要先在这里喂饱赛车场的所有蚊子。”
最终,杰克明还是拗不过贺正霖,带着即墨坐上了车。
贺正霖手搭在窗户,弯着腰,对即墨报了一串数字。
见即墨疑惑,他怒道,“小爷的电话,记好!换号码也不知道说一声!白白浪费小爷对你那么好。”
车内,杰克明等红灯时,侧头看了即墨一眼,“你好像跟贺少的关系不错。”
贺正霖和即墨相处,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全然不见了,虽然语气还是不耐烦,但完全不一样,更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即墨道,“我们在同一所学院上学。”
“是吗?”
即墨他们前脚刚走,贺正霖后脚就上柯悦伊那去了,他要不找人说说话,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一到柯悦伊的家中,里面光线昏暗,贺正霖叫了两声没人应,他差点以为人不在。
“喂!”贺正霖拍拍沙发上躺着的人影,没动。
他啪一下,直接将客厅的灯全打开,顿时灯火通明。
柯悦伊翻身坐了起来,拧开一瓶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贺正霖皱着眉,“你这怎么能在这睡着呢。”
“嗯,太困了。”
柯悦伊赤着脚踩在地毯,弯着腰,将散乱的书本,一本一本地捡起来。
贺正霖这才注意到地毯上,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书本。
“伊,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柯悦伊将书本整齐地码到书架上,淡淡道,“有吗?”
“你都多久没出门,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那么宅啊,我寻思你伤也好得差不多,该不会就是因为暴发户打了你?”
“但他为什么要打你,怎么就没打过我呢?还是你的问题。”
柯悦伊动作一顿,“你大半夜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贺正霖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将手机一甩,双手张开,整个人摊在沙发上。
“你猜我今晚发生了什么?还不是又是那个暴发户,你是不知道他今晚......”
柯悦伊果然缓缓转头,看了过来。
贺正霖却不说了,他顿了顿,翘起脚,拿着一本书好似十分沉迷地看了起来。
柯悦伊走了过来,睫毛低垂,“他今晚怎么了?”
“没什么。”贺正霖摆摆手,“算了,当我没说。”
柯悦伊就站在贺正霖面前盯着他,“说完。”
“也不是不行。”贺正霖将书一丢,站了起来,“你得跟我说说,你们打架那晚发生了什么!”
柯悦伊没搭理他,拿出手机,“我可以自已问他。”
贺正霖瞥了一眼,惊道,“你知道他的新号码?”
“什么时候的事,那我前几天问你,你还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柯悦伊带上东西往房间走,淡声道,“你要是不说,就回去吧。”
“行行行,我说。”贺正霖不像柯悦伊那么能憋,一点事都不往外说的。
“你说暴发户,他还会赛车!”
柯悦伊摇头,很肯定,“他不会。”
他看过即墨从小到大的资料,在哪里上学,交过什么朋友,兴趣爱好,他已经一字不差地记在脑海中了。
柯悦伊很肯定,即墨不会玩赛车,不,更准确说,他根本没有碰过赛车,只考过驾照。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贺正霖得意洋洋,“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
“暴发户今晚跟我去赛场比赛,你猜怎么着?他赢我半秒,足足半秒!”
柯悦伊皱起眉,关注点却在另一处,“你们今晚见面了?”
那天过后,柯悦伊的心始终静不下来。
看到派在即墨身边人不断地给他汇报即墨的动态,更是心烦意乱,干脆让他们没有急事不用跟他说。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关注即墨了。
“是啊,要不是你不跟我说他换号了,我们还能更早见上面。”
柯悦伊沉默了一下,问,“他看起来状态怎么样,开心吗?”
是不是像他一样。
贺正霖翻个白眼,“我就是要说这,他简直开心到要飞起,你是没看到他赛车开得多快,那一看就不是新手的作风,开一半,我都怕他翻车。”
柯悦伊眼神一沉,“你没事不要老带他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上次是酒吧,这次又是赛车场。
不是鱼龙混杂,就是这种玩命的刺激性运动。
贺正霖对柯悦伊这种语气极度无语,好像即墨归他管,是他谁一样。
“我看他就是跟你待一块无聊了,他才会揍你!”
“还不会玩赛车,人家玩得可6了,比很多职业赛车手还敢豁得出去。”
不可能,即墨的成长经历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的升学,从来没有接触过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