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怀疑(2 / 2)

他这段时间的出色表现,已经让季茗山对他改观了不少,再有宋文曦的推波助澜,季茗山已经开始让他慢慢接触集团的事情。

一点点蚕食季遇的地位。

季遇撑着手臂,往后退了退,勉强靠在墙上,脸色苍白,他缓了一会儿才道,“你以为我在乎这些?”

江望舒扶起轮椅,“别拿哥哥跟我开玩笑,其余的,你做什么我不管你。”

他认为,季遇是发现自已的喜欢哥哥,才会故意画这些来恶心他的。

季遇一愣,忽然抱着胳膊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说什么,开玩笑?我在跟你开玩笑?你该不会认为......”

笑声一收,十分突兀地停住了。

季遇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江望舒,语气十分飘,毛骨悚然。

“你该不会认为那张画上画的是你吧?哈哈哈”

“你错了,那是我,一直都是我!”

房间静了下来,江望舒眼神骇人,双手发着颤。

他第一次有想掐死一个人的冲动。

即墨自从上次瞒天过海,成功赶在他妈面前回来,就掌握了规律。

拿准他妈外出的时间,一有空就往外跑。

店里最近已经开始了暑期招生活动,店里忙得很,教练人手不够,姜宜不让他出门,即墨只能每回溜出去,然后在算准时间悄悄地溜回来。

两周过去了,次次有惊无险。

即墨坐在休息区,擦着汗,对陈子吴说,“今天得早点回去,我妈说她今晚会早点回来。”

“那行,我送你。”

这几天他都坐陈子吴的车回家,每次回去都顺路捎上即墨。

两人正聊着天,有一伙人闯了进来,来势汹汹。

“谁是这里的老板!”

“出来!”

前台匆忙地跑去解释,“不好意思,我们老大今天不在,您要是想办卡请往那边走。”

“办卡?”

那人粗着气,回头跟身后的人笑成一团,“你别搞笑了,老子是来踢馆的,不是说这里的老板强得很吗?”

踢馆,顾名思义,就是一场合理化的挑战行为,不过首先要尊重对手,显然这几人完全谈不上。

他这一说,众人这才注意到这几人穿着统一的制服,是这条街上老牌的拳馆。

陈子吴对即墨道,“武林拳馆,估计生意被咱们抢了,心里不痛快,随便找个理由来找麻烦了。”

原来是这样。

那边还在囔囔,“今天要是老板不在,那也没事,我们会拿出诚意,隔三差五来贵店坐一坐。”

说是坐,那么大阵仗,这不是摆明的要把顾客吓跑吗?

既没有伤人,也没有砸东西的,确实不好报警。

前台手足无措时,即墨拿下毛巾,按下了躁动的陈子吴,走了过来,“我是老板,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几人眼神不屑,“就你?很厉害?”

半小时后,擂台上多了个躺在地上,抱着疼痛的身体,呻吟的人。

几乎在馆内的人都出来看这场好戏,即墨从擂台上下来时,他们还议论纷纷。

“就这水平也敢来踢馆,真不怕丢人现眼。”

......

即墨去公共浴室内冲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服,就往外走。

陈子吴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着了,“走啊,我送你回去。”

即墨刚坐上车,陈子吴就收到一通电话,听着像家里人打过来的,很重要的急事。

陈子吴语气不乐意,说着说着都快要跟家人吵起来,即墨解开安全带,“没事,我打车回去,你先去忙。”

等陈子吴一脸郁闷走了,即墨往外走,走到大路这边比较好叫车。

为了不让他妈发现,即墨每次出门都不敢开车。

他站了片刻,车没拦到,倒是见到对面公园有抹熟悉的身影。

季遇?

他怎么在那里。

公园成片的郁金香开的茂盛,天气很好,很适合出来看风景,季遇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他推着轮椅,目光流连在花丛上,时不时还俯下身,鼻尖对着花蕊,感受芬香,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即墨的目光。

即墨刚要收回视线,忽然眉头一皱,他看到季遇的身边多出几抹鬼鬼祟祟的身影,轻悄悄地向他靠近。

“小心!”

隔着马路,声音被车水马龙吞掉了,根本传不到对面公园。

不过,以季遇的身体,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即墨看到那几人挥起拳头,一下往季遇的身上揍了过去,等季遇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就将他套到麻袋中,扛起来就走。

即墨匆匆地赶过去,只看到拐角处的一闪而过的面包车。

这季遇怎么就一个人跑出来,连身边的一个保镖都没带。

即墨顾不上多想,赶紧拦住一辆过路的计程车,“师傅,跟紧前面那辆车。”

“好嘞!”

他立马给警局打了电话报警,没想到听即墨说完,这些警察却根本不信。

“小子,这可是警局,诈骗电话还敢打到这里来,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电话一挂,身侧的人便疑惑地问,“队长,是谁啊?要不要出警。”

“出什么警。”那个队长的人打了下他的头,“前些天季家少爷刚跟咱们打过招呼,说最近这段时间老有人拿他的名号报假警,这不就真来了。”

那人也觉得颇有道理,“也是,季家少爷都多久没出门了。”

..........

即墨听见话筒里面的嘟嘟声,怀疑报到了假警。

没等他再次确认,师傅脚踩刹车,猛地停了下来。

“就是这了。”

即墨往前一看,那辆面包车就停在不远处,周围荒无人烟,只有一栋废弃的工厂。

司机抽了根烟,“小子,这不对劲吧,你认识?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这一看就是勒索赎金的,你要么报警,要么悄悄通知他的家人,不然很容易成为刀下冤魂。”

他要是像这小子一样,那么爱多管闲事,早就没命了。

“谢谢。”

司机走后,即墨躲在树堆中,没有贸然进去,他不确定楼内有多少人,也不能确定里面是不是持有热武器,

他点开江望舒的号码,想让他跟季家知会一声。

结果半天也没打通,仔细一看,发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压根没有信号。

即墨磨下牙,都已经到这里了,现在回去搬救兵,也不知道季遇撑不撑得到那时候。

即墨思索片刻,很快下了决定,他先是绕到工厂后面,爬上窗,悄悄地潜了进去。

工厂很大,估计是盖到一半就资金不足,只有一个水泥石砖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