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点头,提醒,“后天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也要......”
助理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有人敲门,“柯少,季家的人找你,要让他进来吗?”
柯悦伊一顿,“嗯。”又对秘书说道,“你先下去吧。”
片刻,江望舒带着一身冷意闯了进来,他沉着声,一出口就是质问,“你把哥哥藏到哪里去了?”
柯悦伊转着笔,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语气疑惑,“即墨不见了?”
江望舒冷笑一声,双臂撑在办公桌上,“在这里你就不用跟我装了,他室友说是你让人派车过来接走的。”
“我跟你说那么多是想提醒你,不是让你对哥哥出手的!”
他已经去市医院找过了,即墨确实昨天住进来过,但是只是做了一些简单的降温处理,就又被人转院了,现在下落不明。
自从他跟柯悦伊谈完不久后,即墨就消失了,除了柯悦伊没有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哥哥神不知鬼不觉的转院。
况且要真不是这人带走的,在听到即墨消失不见的消息,这人也绝不是这种平淡的反应。
“啪!”
笔忽然落到转到纸上,柯悦伊直起身,眉毛微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劝你有时间在我这里浪费,还不如多去找找。”
……
江望舒盯着他,忍了许久,拳头紧紧地捏着,对方是如此的面目可憎,最终抬手将那一拳朝那张面孔挥了过去。
哗啦啦,桌面上的文件洒落一地。
三楼焊接着水管,连着空调的外机,即墨目测了一会,心想,倒也不是不能徒手下去,将床单绑紧,只要高度到二楼他就能往下跳。
即墨拿起床单,看了几眼,又重新放下了,躺了回去。
系统疑惑,[宿主,你不走吗?]
[不走,等柯悦伊回来。]
[啊?为什么。]系统不理解,他刚才看即墨盯着窗外看半天,还以为他是想跳下去逃跑。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攻略柯悦伊啊。]
[是啊,既然他都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费劲逃跑。]
即墨随手拿起床头的一本小说,慢悠悠地看着,这估计是柯悦留下的,刚好拿来解闷。
系统,[好像也是,但是宿主你有想到办法了吗?]
[暂时还没有。]
看自家宿主那么气定神闲的模样,它还以为真的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
即墨看了一会书又觉得室内过于安静,将电视打开,随意调了一台当背景音。
当柯悦伊提着热腾腾的东西过来,推开门,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即墨靠在床上,翻着书,电视的音量开得非常大声。
炎炎夏日,他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暑气,在看到这一幕,顿时间就消散了。
柯悦伊以为,即墨会硬闯出去,也做好了回来面对一片狼藉的准备。
但他没想到即墨竟然那么镇定,这么快就接受了。
即墨一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抬起了头,第一眼就看到柯悦伊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
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柯悦伊戴眼镜过。
思绪一瞬间闪过,即墨也没有多想。
柯悦伊将东西放到床头,将满腔的柔软都化为一句话,“饿了吗,开会晚了点。”
即墨一顿,没有回答。
柯悦伊自顾将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拧开盖子放在桌上,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十分有食欲。
柯悦伊将筷子递了过来,“我让阿姨按着你的口味煮的。”
即墨沉默地接过,沉默地吃饭,就是从头到尾不管柯悦伊说什么,他就是没有回他的话。
柯悦伊连找了几个话题,没有得到回应,他盯着即墨看了一会儿,最终也闭上了嘴。
一时间,病房十分安静,偶尔有碗筷碰撞声响起。
即墨中午吃得晚,又几乎没怎么下过床,没有消耗,再加上他喉咙到现在还有点干痛,在好吃的食物摆在他面前,他都没什么食欲。
碗中的饭只消了一点点,即墨就放下筷子。
柯悦伊扫了一眼面前只受了点皮外伤的食物,神情绝对谈不上愉快。
“你就吃这两口?”
“饱了。”
柯悦伊也将筷子放了下来,皱起眉。
即墨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攻略柯悦伊,是要讲道理还是用一些其他方法。
硬碰硬上次试过了,柯悦伊完全不吃这一套,而且人家也硬着呢,完全行不通。
不过这次生病,让他摸到一点头绪,即墨对系统道,[009,能不能过两天再让我发一场高烧?看起来越严重越好。]
[为什么?]系统不解,[宿主,你该不会真的烧坏脑子了吧。]
[晚点跟你解释,你就说能不能?]
[宿主你还记得你刚来的那段时间,也在频繁的发烧,这是因为要适应书中的世界所造成的,而你现在任务已经接近尾声了,发烧也会时不时发生。]
即墨得到答案就放心下来了,既然有别的办法他得先试一试,坦白是最后一条路了,不到万不得已,即墨不会选择这条。
将自已的自由、选择,交到别人的手上,不是他的作风。
即墨刚站起来,柯悦伊拦住他了,神情颇为认真,“即墨,不要用自已的身体跟我闹小情绪。”
即墨顿了顿,明白是柯悦伊误会了,“我真的不饿。”
柯悦伊的表情显然在告诉他,他不信。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即墨语气不紧不慢。
柯悦伊很乐意地点下头,背往后靠,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确实找过江屿他们几人,让他们帮我说出或者写出那句话。”
即墨看着柯悦伊的眼睛,眼不眨一下,“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源于我的一场梦,梦中有人告诉我要找身边的几个信任的人,来让他们说出这一句话。”
信任的人这四个字,让柯悦伊一顿,但转而一想,即墨这样信任的人居然有四个。
即墨又接着说道,“还有关于你说的那个性情大变那个事,我可以解释。”
“刚高考完,上大学的那段假期,我连着高烧了好几天,你调查我资料应该知道,我当时差点送ICU,人都差点都烧傻了,我妈都吓坏了,人在鬼门关走一躺,很多东西就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