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
对上即墨有些莫名的眼神,他好像也觉得丢脸,结结巴巴又补了一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希望你去参赛。”
“我想看看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
说完这句话,王嘉禾就跑了。
姜宜听到动静推开门,门外就只有即墨一个人站着了,她探出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到有人在跟你说话。”
“没事。”即墨摇头,收回目光,他关上门。
“妈,我下午出去一趟。”
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将近一周了,几乎是断网的状态,没事就陪她妈说说话,不然就提着小箱子跟他爸去河边钓鱼。
度过了平静的一周。
听到他那样说,姜宜顿时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出去好啊,多出去走走。”
前两天教练也过来一趟,他劝即墨回去训练参赛,已经提交报名没办法临时换人,如果他不去就只能当作弃权处理。
即墨还没说什么,姜宜比他还坚定地把教练回绝了。
这两天,看即墨一直闷在房间里,她心里也担心。
即墨回房间睡了个午觉,醒来之后,扯过数据线,充上电。
等了一会,手机开机之后,里面的消息不断地跳了出来,即墨看了几眼,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墨哥,谢天谢地,你终于接了,最近我联系不上你,我们几个差点要报警了。”
即墨笑笑,“回我妈家呢。”
“昂,什么时候过来俱乐部玩一玩,你这几天没来,江临这孙子又开始上蹿下跳的挑衅我,墨哥你得帮我教训他。”
他们经常闹着玩,老爱互相耍嘴皮子,即墨没当回事。
傍晚天气凉快些,一辆路虎揽胜停在了俱乐部门口。
门口立即有人认了出来。
“欸,这不是墨哥的车吗?”
“真的假的?给我让个位置。”
这一喊立马就一群人跑了出来。
车门打开,长腿率先跨了出来,紧接着是高大的身影,白衬衫,底下搭配宽版的黑色裤子。简简单单的穿搭也穿成一股潮流来。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脖颈线条流畅,喉结凸出明显。
阳光还是有些刺眼。
即墨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优越的五官,视线环视一周,单边挑眉,“你们怎么都围在这里?”
“不嫌热吗?”
“卧槽,江临。”那天给即墨打电话的那小伙子,忍不住推推旁边的人,“我怎么感觉半个月不见,墨哥更帅气了!”
江临点点头,十分认同,“确实,豆豆,你别说我越看越想跟他打一架。”
鲁豆豆翻了个白眼,“就听你吹牛,墨哥站在那不还手,你都撂不倒他。”
他边说边往即墨的方向走去,“墨哥,你终于来了!”他手指一伸指着江临的方向,“那小子说要跟你打一架。”
“……”
江临这回也不敢装逼了,连忙反驳,“没有,我刚才是说想以墨哥为目标。”
嘉圆俱乐部的成员经常打比赛,平日私底下也会一起训练,里面每个人的实力都一清二楚,即墨断层领先,挑战他就是自取其辱。
那张脸又为他们俱乐部招了不少的广告商。不少投资商都是冲着即墨来的,强又有实力,还是很上镜,粉丝也乐意买账。
也是因为露脸拍了广告,吸引了一些不关注格斗的圈外人,男男女女都有,有时候经常有粉丝蹲点,要的就是他本人的签名、合影。
早上他们还劝走了一批粉丝,也就是即墨好几天没来训练,人少了点,不然这会儿肯定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一群人拥簇着,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俱乐部发生的事。
俱乐部很大,有单独的休息间,训练室,有些成员嫌来回麻烦耽误训练,也可以直接住在这里。
即墨曾经就在这里住了两三年,后面活动多了,买了房子才搬出去。
擂台上有人在训练,‘砰砰’打击沙袋的声音不断传来。
即墨多看了一眼,旁边就有人问他,“墨哥,要不要上去热热身,今天陪练都在。”
即墨还没表态,就有人将一副拳击手套扔了过来。
有人走了过去,对即墨说道,“上去玩玩吧。”
“教练。”即墨叫了一声。
“臭小子,这几天故意躲我是吧。”教练用力拍了一下即墨的后背。
他道,“上去吧,让我看看你的状态是怎么不好了。”
擂台上的陪练早就停下来等着。
陪练不同于对手,他们专门针对一个选手的弱项,制定一个训练方案,在多次的训练中,陪练帮助选手克服弱项。
一般陪练选择,水平跟选手差不了太多。
即墨套上防护用具。
他一上台,周围的人放下手中的事,顿时就围了过来。
即墨戴着手套,拳头互击了两下,久违的熟悉感。
一旦到了擂台上,套上拳击手套,即墨这一刻什么都不想,这个人沉了下来,凝视面前的对手。
他天生就属于拳击擂台。
陪练伸出手,手心向上,对即墨招了招手。
“上啊,墨哥,打趴他。”
灯光聚焦于方形的擂台上,人群的喧嚣被隔离在围绳圈外。
即墨露出微笑,眼神沉稳中带着压迫感。
陪练垫步前冲,率先出拳,第一拳就直直地往即墨的面门,即墨头微微一侧,拳风擦过耳际,他躲了过去。
但陪练经验丰富,早就料到了即墨躲避路线,身体瞬间下沉,拧腰转胯,一记凶狠的低扫腿,朝即墨踢了过去。
即墨这次没有躲,硬是抗了这一下,闷哼一声,借着对方收腿的微小间隙,右手抡圆,硬是攻了过去。
拳套划过空中,砸向了陪练的下巴。
“砰!”
沉重的闷响,陪练的下巴被狠狠地击中,踉跄地连着后退了几步,眼前瞬间发黑。
底下顿时又是一阵欢呼声。
即墨不断往前,将陪练逼到围绳边角,一旦到了这种地步,由于空间的限制,行动会受到一定的制约,他已经陷入被动的局面。
只要他再承受即墨一击,就会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