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玲握了握拳头,目光却下意识的在顾博言的身上停留半分,她道:
“简凝夕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先把我儿媳妇推倒在地!”
呦呵,这回把田青青当成她的儿媳妇了?
简凝夕不屑,白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她将碗递给我的时候想要做什么需要我叙述一遍吗?还有...我没有推她。”
“我不像某些人喜欢推卸责任,如果是我做的我至少会坦诚。”末了,她又加了一句,语气多了些坚定,不似刚刚般慵懒。
话落到顾博言的耳朵里,他忍不住再看一眼自己的小女人,似乎对她的兴趣又多了一点。
张美玲心虚,她也只会虚张声势,“谁怕谁,要不就把田青青叫下来,我们三个对一遍。”
您当是演戏呢,还对一遍?
简凝夕抽了抽嘴角,懒的再看她一眼,只是讽刺般轻笑了声:
“不敢不敢,你的儿媳妇可是你的人,她不帮你说话难道帮我吗?”
张美玲被她刺一般的话给凝住,这个死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开始牙尖嘴利了?
好像从悔婚那天起,简凝夕的性格大变了许多,可她还是那个她。
“她打了你一巴掌是吗?还有田青青...她做了什么?”顾博言看向简凝夕,一副护内的样子让她分不清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
只是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就足以让她有了沉陷的理由。
田青青从楼上漫步走下来,她早就躲在二楼看着楼下的这出戏,只是两边的人她暂且都不能得罪:
“凝夕...你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洗了,明天应该能干,对不起。”
白莲花的必杀技一: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到了她这里一切都是她的错。
“你去我房间了?谁让你私自碰我东西?”简凝夕瞪了她一眼,她平日里最厌恶的便是未经允许私自动她的物品。
田青青立刻一副被逼上绝路的表情,眼角的两滴泪很合适宜的落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凝夕姐,真的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犯的错而迁怒其他人。”
嗯?她迁怒谁了?张美玲吗?
白莲花的必杀技二:黑的说成白的,正的说成反的,总之措辞足以让局外人误会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简凝夕的额上迅速闪过三个问号,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费解:脑阔疼啊...为什么白莲花总是不照常理出牌?
她轻叹一声:“我并没有迁怒别人吧...倒是阿姨脾气爆上来给了我一巴掌,我现在都懵着呢,你和我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倒是有兴趣了解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我说错话了,凝夕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田青青抹了抹眼角的泪,直接用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照她这个架势,在古代都要直接跪下了。
简凝夕一把将她的手甩开,一脸嫌弃的样子瞥她一眼:离我远点,千万别把您那高贵的白莲花气质传染给我。
“我叫简凝夕,我不是你姐,况且我也没听说我妈还给我生了个妹妹呢!”简凝夕只觉得那女人烦,连随口一叫的称谓都让她恶心了半天。
谁让她在中午的时候看清了田青青的嘴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