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凝夕竟然...有些心软?她左右不过一个顾博言的合作伙伴,棒打鸳鸯的事情她真真做不来,可心中的某处地方...莫名的发疼。
她舍不得让出顾博言,不仅仅是因为他可以替她翻身。
难道她对顾博言已经超出了对合作伙伴的感情?每次面对他时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
收回思绪,简凝夕两只手握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
唐颖惜将目光落到腕上被包扎的地方,她勾了勾唇:“博言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少了他。”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抑郁症基本上已经好的差不多,可现在...他对我冷淡,我真的很难受。”她声音带着丝丝的颤音。
如果是演戏,完全可以拿一个奥斯卡。
简凝夕低眸,“他应该会来的吧,你住院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了他。”
“真的吗?!”唐颖惜坐起身来,眼里星光熠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将视线放回到简凝夕的身上。
果然,爱与不爱在眼神中就能看的出来。
简凝夕轻叹一声,其实她也不确定,她连自己的心思都摸不清。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他的感觉竟然有些不一样?
唐颖惜另一只手腕上的纹身就像是给简凝夕的警告,那处纹身仿佛在告诉她:顾博言永远只能是我的。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
简凝夕望向窗外,中有些惴惴不安,仿佛在赌那个男人会不会来。
在她眼里,这终究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们很像,甚至夸张到连名字的最后一个字都是相同的读音,博言他很念旧。”唐颖惜的视线扫到她的身上。
简凝夕循声望去。
她的脸上红润了许多,不似刚刚她进来时那般死沉沉像一具行尸走肉,大概是听到顾博言可能会来,她心中也是高兴的。
简凝夕低头,一双眸子染上几分黯淡,无神的落到脚踩的地面,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良久才开口:“可我觉得,除了读音相同的那个字,我们一点都不像。”
她找不出什么话来回应唐颖惜。
简凝夕不动声色的再次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究竟会不会来?
连她自己都摸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顾博言与唐颖惜之间的事情,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行为已经有些不合常理。
她这是怎么了?
唐颖惜轻笑出声,一张脸说不上是什么表情,“既然如此,他可能一点都不爱你。”
这句话无形中又是给简凝夕的一刀。
简凝夕勾唇,眸子一闪,沉声对病**的人说:“唐小姐大概是想多了,他爱我说明他已经把你忘的干净,况且我和他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真的不比你差。”
好吧,她实在是受不了唐颖惜有意无意的暗讽和炫耀。
在合同没有终止之前,她有权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