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对叶燃来说似乎又是致命伤。
“她什么都没说吗?”男人拿着筷子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好久才反应过来,硬生生的往嘴里扒着饭,他还以为她想通了。
他以为温颜会回头的。
原本他们直接发生的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种种误会和没人主动造成今天的局面,如果可以再来一遍,叶燃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顾博言暗自点头,思虑着唐颖惜的话,他心中隐隐感到的还是不安。
害怕那个疯女人会对他爱的人做什么。
叶燃迅速掩盖着脸上异样的表情,一只手抓抓头发,“不问就不问,我早就和她分手了,她把那些东西还给我本来就是多此一举,拿走了更好,眼不见心不烦。”
每一句都像刀尖儿一样刺在心上。
顾博言没看他,心里却明白他的感受,只觉得两人同病相怜,似乎都是在爱里得不到回应的人。
可段温颜还爱过叶燃,他甚至不知道简凝夕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究竟有没有一点喜欢他?
他的爱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回应。
顾博言深呼出一口气,心中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他胸闷,微微闭上眸子沉思。
身旁的叶燃像是置气,一把将手中的饭扔到桌子上,筷子也随意的撂下,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最烦段温颜永远都是这副样子。
“你是不是有心事?”良久,叶燃看着他淡淡出声。
从顾博言进门,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他们俩从小在一起生活长大,对方的什么心思都能猜的一清二楚。
“是因为简凝夕吧?”好久,又听到叶燃吐出一句。
顾博言嗯了声,一只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一双眸子落到不远处的酒柜上,“喝吗?”他嘴角挂着抹笑,已经起身去翻里面的酒。
半个小时后,顾博言依旧清醒,身旁的男人已经被灌醉,他注视着面前已经空了一瓶的烈酒,心中并没有什么感觉。
“叶燃...?”他喊了一声。
整个客厅弥漫着浓郁的酒气,顾博言将杯子放下,起身想要将叶燃抬到卧室,男人已经睁开眸子,“你怎么喝不醉啊,是不是...是不是耍赖!”
顾博言没有回应,叶燃猛地坐起身来,“博言,我从回国就没有休息过,你给我放几天假吧...你都不知道其实我每天压力都很大...”
男人说着要哭,顾博言一把将毯子盖在他的头上,“你确实该好好休息...要不你找一个地方出去旅游散心?”
叶燃没有说话,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客厅安静了会儿,顾博言将他的毯子拿下来,见他正打着盹,眼睛半眯着,他呼出一口气,落下一句“先走了”,顾博言离开。
叶燃听到“砰”的开门声,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似乎清醒,将头埋在膝盖上痛哭,心中如同绞痛一般消化着,缠绵的思绪中只有段温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