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难的是你要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要让它沦陷在某种情感中。
简凝夕的内心说不动容那是假的,但是她一定要护着自己的心,也不要让顾博言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兜兜转转。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段温颜在看见简凝夕陷入沉思以后,识趣的告辞,并没有在她的病房里面久留。
她所在的病房的采光不错,阳光斜斜从透明窗照进来,将整个病房衬得温暖。
因为简凝夕现在需要暂时远离电子产品的辐射,所以她将自己的手机上交给护士保管,每天只给自己限定的一段时间碰手机。
这种远离手机的日子其实很让简凝夕享受。她轻轻踱步倒窗边眺望远方。
在医院草坪上有三两个小孩拿着气球玩耍,不断地喷出水花地喷泉在阳光地照射下多了一层金黄色地外壳。有些正在休养的病人们被一两个护工推行至喷泉旁欣赏风景。
一切看上去富有生机,让人单单望着这种场景就心生美好。
简凝夕的视线突然落在放置在床头柜上面的保温瓶,她突然想起来瓶里面的最后一口水在早前就被简凝夕给喝完了。
只是因为段温颜的突然到访,让她忘了去将保温瓶里面的热水给续上。
刚好当下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简凝夕就伸手将保温瓶拿起,空****的瓶子只有外壳的重量,让人不用半分力气就能够把它拿起。
出于某种没有说出来的原因,简凝夕踩着属于自己的白色运动鞋出了病房。
绕去茶水间有两条路,一条近一条远,简凝夕本着散步的想法选择了稍微远一些的路。
那一条能够路过某个人的病房的路线。
顾博言确实在病房中,透过玻璃窗户的简凝夕看见男人一如往常精致的面容的时候,心中生了些道不明说不清的怀念——稍微有一些时间没有看见他,就好像几百年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一般。
简凝夕提着热水壶的手指紧了些,正准备往前走几步,以便能够更清晰的看到顾博言。
却在下一刻看见提着食盒的林婉出现在视线中,她原本因为见到了顾博言有些窃喜愉悦的心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此刻的林婉脸上挂着温柔,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将食盒中的米粥盛倒一个小碗处,对着顾博言说了些什么以后,那个男人原本冷冽的脸庞稍微柔和了一些,继而接过她手中的小碗。
两人的气氛很是和谐。
见到这些的简凝夕的心像是进入了冰窖一样,她只觉得自己对病房里面的男人的思念很是可笑。
当下,她只是紧紧攥着保温壶的手柄处,撇过身子不再看病房里面刺眼的场景。
她原路返回自己的病房。
“竟然忘了装水了。”简凝夕将手中的保温壶重新放回床头柜的时候,对着自己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