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菡芯的心中多有不甘,这份不甘一直压在她的心中直到如今都没法发泄。
早些在东宫的时候,她略胜一筹,楚墨凛处处护着她,就算云冉冉总是哭天喊地,闹到上房子揭瓦,楚墨凛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可如今瞧着这个局势,江菡芯却不知为何有些紧张起来。
“有些人就是不明白,总是搞不清楚自己什么位置。”楚佩容憋嘴,看着江涵芯慢吞吞移动的背影不高兴道。
还未走至门前,江涵芯身子一震。浑然不动了,缓缓转身,楚楚可怜看着楚墨凛,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憎恨之意。
“太医殿下,当年净初池泮,是妾身舍身救了殿下,为此还落了病根,妾身......”
话还未说完,江菡芯两眼一翻就倒了下去,她就不信即便如此楚墨凛还是不理她。
“殿下,妾身......怕是旧伤复发,命不久矣。”
江菡芯双眼含泪,脉脉含情看向楚墨凛。
云冉冉心知肚明,这模样哪里是旧伤复发,分明就是在演戏。
楚墨凛着急得连楚佩容都顾不上了,急忙上前抱起了江菡芯:“本宫这便带你回去,张太医速速跟过来!”
云冉冉一手拉住了张太医,将他按回去,慢悠悠晃了过去,大着眼睛道:“哎哟,江良娣,你这演得实在是太差了。不知江良娣可是哪里疼?本宫既然能救了公主,就一定也能照顾妹妹,不如让本宫给妹妹把个脉?”
她原是想着看戏的,可是一想到江菡芯原来那贱模样,她就忍不住要上前幸灾乐祸一番。
听闻把脉,江菡芯就心虚气来,紧紧搂住了楚墨凛的肩膀,将头埋进他的胸脯:“殿下,妾身疼得厉害。”
楚墨凛将她搂得更紧了,扫视一眼云冉冉,低声骂道:“没有心的东西,就你还给良娣把脉?你曾经就想害死她,本宫如何安心让你把脉!”
如此一说,云冉冉便想起来了。
原主是个无用的草包,挣也挣不过人家,作也作不过,可是从未想过要毒害江菡芯。
在她隐约的猜测之中,江菡芯手段了得,只怕是江菡芯从中作梗,自己用了手段让楚墨凛以为是原主陷害了江菡芯。
好一个绿茶,令人佩服。
楚佩容憋着嘴,她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像下人的就是太子侧妃江良娣。
她向来闲得无事,加之每每看到江菡芯那做作的神态,她便厌恶地很。
“勾栏做派。”楚佩容低声嘟囔一声,也叫唤起来,“哎哟,皇兄,我的胸口也好疼啊,莫不是方才咳得狠了,伤到了何处?”
云冉冉这会可紧张起来,连连回去给楚佩容把脉,责怪自己方才居然如此疏忽。
要是楚佩容真的有什么事,她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楚墨凛果然还是更加着急他的这个宝贝妹妹,立即就将江菡芯放下来交给了秋霜:“扶良娣回去,五妹的情况如今本宫不能就这样离开。”
“殿下......”江菡芯错愕,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气昏过去。
楚佩容,真是个碍事的家伙!
江菡芯气得手都在微微颤抖,死死掐着秋霜的手。
楚佩容和她从未谋面,今日算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就被当成了下人。
如今她一句疼,居然又把楚墨凛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去,险些活生生把江菡芯气死。
“秋霜,好生照顾良娣,本宫一会回东宫若是发现良娣有任何闪失,本宫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