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春夏问道:“我怎么了?”
春夏见太子妃总算是能说话了,赶紧说道:“太子妃,你刚刚喝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
云冉冉有些疑惑,她现在脑子有些混沌,转的有些慢:“我喝的什么酒啊?不就是普通的果子酒吗?不对……我脑子怎么这么昏,我好晕……”
云冉冉说完就靠在了春夏的肩膀上,春夏赶紧解释道:“你刚刚喝的不是普通的果子酒,是那种后劲儿非常足的,叫做……春风露。”
“这种酒看似跟果子酒差不多,味道也差不多,但是这后劲儿可不一样,这是非常烈的酒,而且还有……催情的作用。”
只有那种高档春楼才会拿出来招待大财主的……
春夏也顾不得害羞了,赶紧把这春风露的特点说了出来,云冉冉顿时惊呆了,酒劲儿都被解了不少。
什么东西?
她勉强坐着身体,惊讶的看着春夏:“你说什么?催情作用?”难怪她觉得自己浑身有点发热,这可不像是一般的发热。
她眉头紧皱,勉强坐直,随即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瓷瓶,抖着手倒出了一粒药丸,然后吞了下去。
春夏见状,奇怪的问道:“太子妃,这个是什么?”
云冉冉用茶水送服药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是我调配的解酒药,难怪我没有从这酒水里面察觉出任何被下药的痕迹,原来本来的功效就是催情,还有高烈性……这个该死的江涵芯!还真是……”
阴险!
云冉冉心中暗骂,表情羞恼,吃下一粒药之后,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心中警惕拉满,同时愤怒沸腾。
春夏也发现太子妃眼神清明了不少,她松了一口气说道:“太子妃,您现在还算清醒吗?能不能坐稳?我说的话你能听明白吗?”
云冉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她说道:“放心吧,我没事。”
说完,她突然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扎在自己的食指上,一粒血珠就这样从她的食指上成型。
她把手指泡在了桌上的茶杯里,慢慢的那杯茶就染上了红色,云冉冉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春夏有些心疼的说道:“太子妃……您这是做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
云冉冉没好气的说道:“现在为了解酒,没办法了,我当时没有发现这个酒有问题,还只当是果子酒。”
“现在好了,你说这春风露居然还有催情作用,我必须赶紧把酒给解了,也不知道这个江涵芯打的什么主意,你先别理我了,到你的位置上去,别让她们发现了。”
其实江涵芯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作,她发现云冉冉靠在了春夏的肩膀上,就知道春风露起作用了。
没想到这云冉冉这么愚蠢,而且也这么没有见识,还真把那春风露当成果子酒喝了,真是天都要帮她。
正好在这个时候梅儿悄悄回来了。
对面的云冉冉虽然已经勉强坐直身体,但还是看得出来,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一看就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