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鲁子翁一门心思沉浸在挽回她、打消她离婚的念头,此刻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管,你一定要因为这个孩子和我离婚的话,那就让他哭死好了。”
杨香君瞠目结舌,惊得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她摇摇头道:“鲁子翁,你已经四十多岁了不是四岁,泼皮耍赖是没用的解决不了任何事。”
如果说刚才下定决心要离婚的时候,她还有诸多不舍和痛心。
这一刻她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卑劣的本质,反而释然了。
六神无主的鲁子翁抱着孩子回老家的当天,才一岁左右的小孩儿就发起了高烧,把鲁母心疼得不行。
听说杨香君要离婚,还要让自家儿子净身出户,鲁母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不可能,她怎么那么歹毒?贪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怕把自已撑死!”
在鲁母的支招和再三强调下,鲁子翁回去后开始对杨香君死缠烂打。
喊他去民政局,他不是有事就是上班,后来干脆就在家里耍无赖“我就是不离!”
主旨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离婚。
他自认为自已又是认错又是下跪,说尽了各种好话,已经把男人的尊严和面子放在了杨香君的脚底下践踏。
但对方却极其冷漠,丝毫不为所动!
渐渐的鲁子翁心里有了怨气,心想他妈说得果然没错,杨香君非要和自已离婚就是想掏空自已的积蓄!
怨念积累到了一定的深度,某天已经分房睡的鲁子翁在外面喝多了酒,和狐朋狗友抱怨一通回到家。
想到酒桌上朋友给他支的招数,他满脑子都是那句挤眉弄眼地调侃:
‘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是睡一觉过不去的事吧哈哈……’
于是他醉醺醺地走到了杨香君的卧室门外,推门进去后往床上摸。
睡梦中的杨香君被吓醒了,一睁眼就发现浑身酒气的鲁子翁压在自已身上,上下其手要解开自已的衣服!
她又惊又怒地反抗:“你发什么酒疯?谁许你进我房间碰我?滚出去!”
酒精上头的鲁子翁一想到这些天自已受的屈辱、看的冷脸,心里火气上来非要达成目的。
他喷着酒气脸色阴沉:“这是我家,你是我媳妇儿,我想碰就碰谁能说什么?”
“杨香君,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你闹这么久脾气也该够了!”
听着鲁子翁酒后吐真言的杨香君,气得太阳穴直突。
身上扒拉她衣服的手,简直让她反胃想吐!
她疯狂地挣扎撕打,用脚狠狠踹鲁子翁的肚子:“你给我滚!我要报警了!明天无论如何咱们去扯离婚证!”
见她还敢反抗、斥骂自已,鲁子翁恶胆横生挥起了拳头,狠狠打在妻子的头上: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紧接着他抓住杨香君的头发,一下、两下……
酒精的催使让这个男人的劣根性暴露无遗,这晚他家暴并侵犯了杨香君。
而家暴这种行为有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乃至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