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已的丈夫和雇主举止亲密、搂搂抱抱的那一刻,田曼香大脑直接宕机,甚至眼前发黑有些站不住脚。
她脑海里闪过种种画面和细节,如今想来,都那样得锥心!
所以说…雇主那个经常躲在房间里不喜欢见外人的男朋友,其实是自已的丈夫?!
而对自已动辄羞辱谩骂、攻击自已长相穿着的刻薄雇主,是个破坏自已家庭的第三者?!
想到自已甚至给两人做了很多顿饭,给他们洗过无数次床单和睡衣……田曼香胃里一阵翻涌。
伴随着剧烈的呕吐,她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泪水像开闸的龙头流了满脸。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已…?
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住大房子,把自已蒙在鼓里一墙之隔这般羞辱,这就是曹少海说的加班工作、扎根困难?
他们把自已当成什么了?套吗?
曹少海到底还骗了自已多少事?!
还有那个小三,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
田曼香死死地盯着雇主家的方向,后槽牙咬到几近破碎。
过去几年她如何地劳累奔波,此时此刻都转化为对曹少海的怨、对那第三者的恨意!
她没有冲到两人的居住地愤恨质问,反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渍,眉眼阴郁地离开小区,一改往日的节俭不再赶高铁,而是打了一辆车回到郊外租住的小单间。
从床侧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卷起的布帛,解开绳子将布摊开,里面插着好几把大大小小、保养得当的杀猪刀具。
田曼香取了其中最尖锐、像锥子一样的螺纹尖刀,往怀里一揣,再度出门。
趁着夜色她折返回醒狮小区,一路来到熟悉的、雇主的门口。
因为职业的缘故,她有这扇大门的门禁密码,便直接开门而入。
密码输入的声音和大门开启的响动惊到了屋里的人。
不巧的是那位情人刚刚洗完澡,正在浴室镜前护肤,听到动静她立刻走了出来:“谁?!”
看见脸色莫名有些阴沉衰败的田曼香,竟站在入户门口,穿着浴袍的女人皱了眉头:
“今天不是已经打扫完了,你来干什么?还有,谁允许你随意进我家了,不知道提前发消息……”
从进门的那一刻,田曼香微凸的眼睛就死死盯着语气骄横的女人。
看着女人身上的浴袍,纤细光滑的小腿,田曼香心里的愤怒和恨意宛如喷薄的火山,烧得她理智全无。
不等对方说完话,她突然快步上前走了几步。
紧接着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下,从怀里抽出那把杀猪刀——
这把尖刀很锐利,一般用在杀猪第一道程序上。
杀年猪时,家里的阿妈和奶奶把挣扎的猪猡捆好后,她爹会握着刀柄直捅入猪的喉咙,轻轻松松就能破到血肉的深处,方便屠户给猪放血。
用来杀人更是毫无阻力。
女人连跑都跑不掉,就被癫狂的田曼香连捅了十几刀。
卧室里听见动静的曹少海放下手机,一开门,入目就是客厅的一片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