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昭窕拿了个干净的压舌板,温柔的同狗儿说道,“张嘴,啊啊啊啊……好,很棒。”
检查完狗儿的喉部,莫昭窕递了一颗小小的饴糖过去,却被狗儿推了回来,“谢谢莫大夫,可狗儿吃不了。”
白锦看着狗儿满眼的失落,对莫昭窕又多了三分埋怨。
庸医害人!
她举步要走,却听到狗儿的惊呼,“原来这就是糖的味道么?果真如二蛋所说那般,甜甜的,是快乐的味道。”
“莫大夫,这……”狗儿的娘担心不已,却又不想让狗儿将糖吐出,她的孩儿已一年多不曾吃糖,早已忘了糖的滋味,每每经过糖铺也只敢眼巴巴的瞧着,不敢动半分贪念。
莫昭窕徐徐道:“狗儿只是天生扁桃体肿大,比较容易发炎,并不是不能吃糖。”
“可狗儿每回吃糖,便咳得惊天动地,好似要背过气一般,我们带着他看过不少大夫,都说戒糖便好。”
“非也非也。凡事皆有因果,因不在糖,而在你的铺子里,狗儿常常食用煎饼,导致喉咙发炎吞咽困难,若是在此时食甜,便会加重。”
狗儿娘想了想,说道:“我家中以卖煎饼为生,有时忙不过来便煎个饼子让他随便凑合,倒也不曾听他日日咳嗽,怎么能是煎饼的错。莫大夫,你是不是诊错了?”
莫昭窕并未回答,而是看向狗儿,“你方才吃过一颗糖了,可有不适?”
狗儿摇摇头,兴奋的同娘亲说道:“莫大夫的糖吃了一点也不难受,娘,可否问问莫大夫是哪儿买的糖,咱们也买些来好不好?”
“难不成莫大夫的糖,真有奇效?”
莫昭窕也递了一颗糖给她,要她尝尝,狗儿娘尝后并未发现特别之处,“城南老周糖铺的?”
“正是。”
“狗儿从前吃过,并非毫无反应。”
莫昭窕笑道:“狗儿今日并未发炎,吃了糖自然不会难受……回去后,莫再图一时便利老吃煎饼,也莫要离炉火太近,以免火气过旺引发喉咙不适。”
莫昭窕写了一纸注意事项,又开了些清凉降火的方子。
白锦看了莫昭窕一眼,迈步远离她身旁。
林媚儿赶忙跟了过去,便听见白锦同婢女说道:“快去,莫昭窕已浪女回头,金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