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颜带着奄奄一息的蛊师,还没有来得及入门禀报,朱拾茅便已经双膝一软,“扑通”跪到她跟前。
难闻的骚臭味儿因他的大动作而卷起了一阵风,萧颜面色一沉扬腿就是一脚,跪着的人身子一歪啃了一嘴泥。
众人见恶霸受辱,乐得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朱拾茅心里憋着气却不敢口出狂言,赶紧重新跪好,对着萧颜连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三声对不起,之后便眼巴巴的等着。
萧颜懒得与他纠缠,不情不愿的接受了道歉,便将蛊师拽到了郑大人与楚林面前。
嗜血狂魔被抓,城中危机解除,其后是否有更大的阴谋便是官府的事了。
肃兮阁解封,被困的百姓各回各家,临行前众人皆对莫昭窕表达了谢意。
待不相干的人走后,楚林指了指被绑的蛊师,“莫大夫,为何知道这些?”
莫昭窕抬头望天,“天机不可泄露,若心有执念,必受天谴。”
楚林:……
郑大人:……
“无论如何,今日都要多谢莫姑娘的鼎力相助,大恩大德,本官没齿难忘。”
郑大人对莫昭窕施了一礼,带着人转身离开。
萧颜并未跟上,看着莫昭窕欲言又止,十分苦恼。
莫昭窕并未理会,又怼了一脸探究的楚副将几句,只是余光总不经意间瞥到萧颜,见她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恍然大悟,“你是怕我趁机讹上萧家?放心,我不屑。”
萧颜愣了愣。
对于这个表妹,她一向不闻不问。莫昭窕败坏萧家名声时,她不曾出言中伤;莫昭窕被赶出萧府时,她也不曾落井下石。
在她看来,莫昭窕十分可悲,可悲到让人不屑一顾。
她欲言又止,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谢意。
可被莫昭窕这么一说,倒像是自己有多不待见她一般。
置之不理最伤人?
莫昭窕不想与萧家再有纠葛,同她说完,便又一脸不爽的瞪向楚林,“麻烦楚副将除了舞刀弄枪以外,也能多动动脑子,免得脑子以为你不要它了,离家出走。”
楚林猛的咳嗽几声,气呼呼道:“本官何时不动脑了?那么恐怖的吸血蛊,你眼也不眨,说收就收。
众人身上的伤何其恐怖,你说解就解。更遑论你并未医治朱拾茅,只是让他磕头认错,他那些恐怖的伤就自己好了。
如此之多的不对劲,你怎么好意思说本官不动脑子?本官对你的行为心生怀疑,有什么不对吗?”
莫昭窕无声叹息,天赋异禀,怪我喽?
若不是事出紧急,她何须大庭广众展露锋芒,将军夫人的病不好再拖。她在肃兮阁多待一日,将军夫人的危险便增多一分,而且她彻夜未归,莫炎与珠儿一定十分担心。
想了想,还是稍微露了一点底,“在徐州老家时,母亲曾未我请过一位师父上门授课,我的本领便是他教我的。楚副将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徐州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