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武漪有上进心,武夫人自是不好驳了她的意,爽快应下。
随后,梦姑仅用了一刻钟,便将武漪院子里给莫昭窕的客房归置妥当,速度之快,让武漪望尘莫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蓄谋已久呢。
武夫人与梦姑相视一笑,深藏功与名。
“阿嚏!”莫昭窕揉了揉突然发酸的鼻子,面无表情的想,希望武二姑娘莫要为难她,否则她落针的力道可是很重的。
翌日一早,学士府的马车便入了乌巷,一路上梦姑再三嘱咐,“夫人有言在先,若是我家小姐不懂事惹恼了莫姑娘,还请莫姑娘不要与她计较。
孩子不懂事,多半欠收拾,收拾收拾就好。
病还是要医的,至于药多苦,莫姑娘想多苦就给多苦,便是往里头放半斤黄莲,我家夫人也不会怪罪。”
莫昭窕:……
原主该不是与武漪抱错了吧?
莫昭窕跟在梦姑后头入了学士府,却不想会在此处看见齐王。
这人不是在大理寺办案么?怎的有闲暇与武陟在亭内品茗?
结案了?
薛末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她,莫昭窕见状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便不再理会。
她走得极快,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
武陟见他心不在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瞧见了一抹背影,当即道:“那似乎是母亲请来的客人,王爷认识?”
薛末落下一子,声音淡漠,“你输了。”
若不是武夫人,他又何苦跑到这儿一解相思。
武陟只觉得上天不公,他全力以赴却一局未胜,这人频频走神倒是杀得自己片甲不留。
他又哪里知道,这是母债子偿,他在代母受虐。
武陟长叹一声,又重新摆了棋局。
此时,莫昭窕已到了武夫人的畅音苑。
“漪儿要你住她那院子,必然不会以礼相待,我怕莫姑娘不忍心教训,还是决定亲自交待两句。”武夫人面色红润,看着比先前至少年轻五岁,而这一切都是莫昭窕的功劳,她自然记着这份恩情。
莫昭窕道:“武二姑娘快人快语,不会对我怎样。”
她若有胆来犯,我绝不轻饶她。
武夫人交代完后,便让梦姑领着莫昭窕去了镜清居。
武漪见她来,倒是十分热情,当着梦姑的面演了一出姐妹情深。
绿儿道:“这儿便是莫姑娘的寝居,外室放了些书,都是我家小姐特意为莫姑娘淘来的,供莫姑娘无聊时消遣。
屋子出去往左走个十米便是小厨房,莫姑娘若是饿了,尽管吩咐厨娘去做。
我家小姐特意新聘了个厨子回府,说是会做八大菜系,厉害得不得了。”
看过住的地方,莫昭窕决定,待武漪招惹她时,她会控制两分力道。
不得不说这屋子里的陈设花了巧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