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癫疯发作后会有一个嗜睡期,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一般一个时辰就能醒来,也有人会睡上三个时辰才醒。”
武陟冷哼一声,“母亲大概是不知道这个莫昭窕在京城里的名声,勾三搭四的,为了荣华富贵连脸面都不要了,之前更是害齐王重病缠身,群医无策。
像这般品性不端的人,又怎么可能懂医术?儿子与萧颜关系尚可,我这就派人去问问他的好表妹什么时候学的医,竟敢招摇撞骗到咱们学士府来了。”
齐王身子骨一向好得很,让群医束手无策的那回正是在不久前去了一趟萧府,回来后就一病不起,听说是有个不要脸的贱人妄想爬齐王的床,还悄悄给齐王下了降头。
没曾想她倒是有些手段,高枝都觅到内阁大学士府来了。
对于武陟的指控,莫昭窕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武夫人哪会不知莫昭窕的底细,厉声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谨言慎行。”
莫昭窕感激的看向武夫人。
武夫人真心待她,她也绝不会让武夫人失望。
莫昭窕道:“我师承医圣柳飞絮门下。”
“医圣柳飞絮?”
这话无疑于平地一声雷,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柳飞絮是西芹的神话,亦是所有行医者的楷模。以她的年纪怎么可能是神医的传人?
便是神医后世传人也不可能,毕竟神医无后,而且神医门下皆不长生,唯一尚在人世的只有曲国公曲玉溪。
可是曲玉溪自认医术不精,不曾收过徒弟,就是当年在太医院,也只是与同僚互相探讨医理,而且他的子子孙孙里从商的有,入朝的也有,偏偏就是无一人学医。
大家私底下都说医圣一脉就此断了。
武陟拍案而起,“信口雌黄,你果然是跑到我府上招摇撞骗的,来人速速将此女抓起来移送官府。”
薛末见她临危不乱,便觉得此事并不简单,对莫昭窕道:“我听晋王说你医好了小阿哥,想来确实有几分本事。
至于你说你师承柳飞絮门下,又如何证明?”
不等莫昭窕回话,武陟便抢白道:“她能找谁证明?柳飞絮门下弟子,唯有曲国公尚在人世。她难道还敢把曲国公找来?
若是此女将曲国公给气出个好歹来,启明帝非提前杀回京城不可,届时我们武府都免不得一顿竹笋炒肉。
还是赶紧将此女送官最好。”
莫昭窕:怎么听着我家师弟与三皇子,这般……基情四射?
武夫人闻言,脸色大变,“你妹妹的病就指望莫姑娘来医,你敢动她试试看?”
武陟扶额,“母亲,此女就是个骗子。”
莫昭窕长叹一声,若非不想仙名远播,我能这么低调?
“大公子若是不信,尽管去问曲国公,若是连曲国公说的你也不信,那民女只能当一回窦娥了。”
“你倒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武陟当即派了下人跑一趟曲国公府。
那名下人才走不见,内室便传来了梦姑的惊呼,“夫人,小姐醒了!”